至于賀倡去醫院了,柜子砸的他腦震蕩了。
白傅恒不去醫院,他急著回家處理事情。
白傅恒看著陶洛包扎好的手臂,笑了一聲“不錯啊。”
陶洛擔心地看著他,挽著他的左手,貼著問“真的不要去醫院嗎”
白傅恒搖頭。
去了也沒有,自己有更好的辦法處理厲鬼弄的傷口。
離開的時候。
靳遼擋住了門,抿著唇,沉默地遞給了陶洛一份遲來的禮物。
靳遼抬手扶額“上次,餐廳的事情,抱歉我以后會控制好自己的。”
陶洛下意識地接過去,說“能改掉就好。”
豪門大少爺從小就沒人敢批評他,不知道對錯。
陶洛一開始也不喜歡他這種性格,總是很容易被他氣哭。
但是靳遼像是學步稚子,踉踉蹌蹌地學著如何改變。
陶洛想起自己以前說過靳遼太冷情了,不把朋友放在心里。
然后不久后,陶洛和賀倡被幾個高中生小混混拉到小巷子里欺負要錢。
靳遼不知道從哪里沖上來幫忙。
那一天,一向是學校里高冷矜持貴少爺的靳遼打了人生中狼狽的第一架。
后來,陶洛才知道,靳遼一直想找個機會和自己道歉,尾隨自己好幾天了。
電燈泡白傅恒看著他倆,看著靳遼看陶洛的眼神,不耐煩地擺擺手“不多說了,先回去了,今晚比我想象中要早收工。”
白傅恒還以為要編個理由拒絕和陶紙交換生辰八字,現在可好了。
今天不宜訂婚。
誰來都沒用,白家迷信,就相信這種事情。
厲鬼都跑到家里來鬧事了,誰會相信這是個良辰吉日
白傅恒撞開靳遼的肩膀,陶洛提著禮物緊隨其后。
靳遼讓開路,靠在門上,無助地仰頭瞇起眼睛“真好,你還是沒有怪我”
陶洛以為白傅恒的事情很著急,一回到家,怎料白傅恒點了一支煙,嘖聲“我要是不拉你回來,你還要和靳遼聊多久呢”
陶洛挽著他手臂,沒理解白傅恒的話,而是問“哥哥,你回家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幫你的”
白傅恒看著和自己貼貼的陶洛,算了。
靳遼再搞事有什么用
陶洛都不黏他
白傅恒從陶洛手中拿了筆記本。
厲鬼已經被滅了,這一次筆記本被輕松打開。
白傅恒單手不好翻頁,對陶洛說“你來翻頁,一起看。”
陶洛說“好。”
可是當翻開第一頁的時候,陶洛就呆滯在原地。
“未來的白傅恒,當你看到這些文字時,如果你沒忘最好。如果你忘了麻煩第一時間理解清楚,寫下這些文字的人是以前的你,請你無論如何艱難也要推翻個人認知,相信這些文字去救一個人。”
指名道姓。
好像過去的白哥預料到他會入局遺忘,害怕失憶的自己會不相信這筆記本上的內容。
“我從術士朋友口中得知了一條豐厚的懸賞。”
“任務對象匿名,酬金稅后七千萬。”
“失敗人數很多,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失敗,我年輕氣盛接了。”
“我第一次見到陶洛,他不過十六歲。”
“我將近用了一年,終于調查清楚。他的身上有三個耗費十幾年布成的術法,已經開始起效。布陣人盜用氣運,又提前消耗掉陶洛未來的命,還布陣防止知情人或者術士插手,以此來獲取榮華富貴。”
“一般這種邪術就是天生氣運上佳的人用命來買富貴,所以不僅僅要破除邪術,還要命數換回來。”
陶洛出神地看著,還想往下看,突然雙眼被人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