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恒啞聲說“剩下來我來看吧。”
再往下的內容,白傅恒猜出來了。
陶洛被陶紙奪舍了氣運,也還被他們消耗了命。
如果只破邪術,那么陶氏這些年賺了多少錢,這些都要陶洛用命來抵。
白傅恒憤怒,媽的,陶家賺的都是陶洛的錢啊
還錢還命
白傅恒看著懷中乖巧坐著的男生,被自己捂住眼睛也不害怕,還開心地晃了晃小腿。
白傅恒蓋起了筆記本,等會兒回房間再看。
陶洛聽到聲音后,又不敢拉下遮眼睛的手掌,豎起耳朵往白傅恒身體靠了靠。
唔
白傅恒放下手掌,陶洛面上紅紅地問他“哥哥,怎么了”
白傅恒拍了拍陶洛的頭發“真是沒心眼,以后你老公怕是要為你操碎了心。”
陶洛沉思之后,認真地回答“我會好好當一個大壞蛋的。”
說著,陶洛沖白傅恒咧嘴一笑。
翌日。
白傅恒帶著陶洛去找了陳云浪。
陳云浪沒有什么大架子,最近他也就一個音樂綜藝。
聽說是白傅恒和陶洛要見他,立馬就安排了見面事項。
陶洛第一次到陳云浪的家里,對方的父母都是溫婉和善的人,還給準備了香甜的糕點。
“云浪從小就喜歡認識對音樂有興趣的人。”
“可惜,為人不太會交際。”
陶洛尷尬地坐在原地,看著兩個大人圍著自己說話。
白傅恒站在陳云浪身邊,低聲問“你爸媽這么熱情的”
陳云浪嘴角扶額“對我的每一個朋友都這么熱情。”
陳云浪三言兩語請走了父母。
白傅恒直切主題。
“你以前知道陶洛,但是你忘了。”
白傅恒拿著煙沒有抽“我簡單說一下,我想請你為陶洛作證,證明陶紙的曲子都是剽竊他的。”
白傅恒準備打壓陶紙,這樣才能壓制他的氣運。
陳云浪愣住。
“我是隱約有這個感覺,你怎么會知道的”
從他聽到陶洛的曲子開始。
他就覺得陶紙的風格不可能寫出那樣的曲子。
陶紙太浮躁了。
這曲子更像是陶洛的。
每一首陶紙出名的曲子,自己都隱約聽到過陶洛拉過。
他每天都在想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讓他抓耳撓腮,那種距離真相很,但無能為力的感覺像是小貓抓心。
陳云浪來回踱步,蹙眉“不,這不行,我沒看到證據。”
陶洛趴在沙發上,枕著手臂看著他“白哥說了,他可以想辦法讓你記起過去的事情,如果你當時能留下什么憑證,找出來就可以當證據了。”
陳云浪踟躕再三,還是同意了。
白傅恒來的時候找姑姑做了準備,破掉陳云浪身上的邪術影響,就能記起來。
但白傅恒這一次想一起共感陳云浪視角的過去。
陳云浪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自己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