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拍拍手上的灰塵,隨趙凌擺爛去吧。
陶洛拿起手機,搜了搜趙凌的最近新聞,果不其然。
昨晚上他又又又被狗仔隊拍到住處有別人的身影。
陶洛點評種馬。
昨晚上那么鬧,他離開后還有心思和人上床。
那個女星被堵在家里出不來,然后趙凌直接出來吸引狗仔的目光。
他還接受了訪問。
視頻中的趙凌頭發凌亂,眼底全是青色“只是助理。”
趙凌的氣色很不好。
記者就詢問他身體狀態。
趙凌揉著眉心,顯然很是頭疼“不相信還問,這么多年愛亂寫就亂寫,我還有事”
陶洛關掉視頻。
他把大箱子重新收好,又在家里巡視了一番。
天色漸晚,外頭月亮出現,今夜月色勢必撩人明亮。
陶洛沒等到白傅恒的電話,也不好意思去打擾他。
他索性對保鏢說“送我去一個地方。”
陶洛要去公園里種花,他的夢想就是把那一個廢棄的公園種滿小雛菊。
也不知道兩年過去了,花是不是都死了
保鏢隊長不放心“白先生說,你外出可能會有意外,我需要告知白先生嗎”
陶洛點頭“你給哥哥發吧,我就不發了。”
陶洛看著天上的圓月。
他曾經有一個夢想。
他想要在萬人大會場演奏自己創作的曲子。
可后來他失敗了。
他準備去參加某音樂學院的曲子莫名被表弟用走。
雖然陶洛還是考上了該大學。
但在學校里大發光彩的是表弟。
陶紙在新生迎新晚會上,以第一名的成績拿到了表演機會,獨奏著自己的曲子。
自己只能在舞臺下茫然地隨大家一起鼓掌。
聚光燈打在表弟的身上,享受著大家的艷羨。
后來表弟越來越出名。
陶洛泯然眾人矣。
陶洛甚至想過他可以花錢請人,請上一萬人來聽。
但那樣只會讓自己被一群人嘲笑。
所以他想在這喧鬧的城市里找一個廢棄無人的地方,種上一大片花,在月下演奏著那些“陶紙的名曲”。花就是自己聽眾,月色就是自己的聚光燈。
這事他一直不好意思說出去,有點幻想主義的中二浪漫。
陶洛拿上小提琴、手機支架,司機把自己送到公園附近的大道上。
保鏢推著他到公園的入口。
隊長也打算一起進去,但陶洛左右看看“你們在這里等著就好了,我很快就出來的,半小時后你們就來找我。”
陶洛準備錄下來發給哥哥。
可惜他費力地推著輪椅進來,發現這里野草叢生,自己的花還活著,但不是開花的季節。
陶洛轉了一圈,總感覺背后發涼。
他時不時往背后看,好像有人在。
“有人嗎”
是附近廢舊籃球場的人嗎
不對,那個地方路燈不亮,已經沒人晚上打球了。
沒有人回應,只有風吹過的聲音。
陶洛看了看時間,還有十分鐘保鏢就會來找自己了。
陶洛又陡然回頭,看向花園的正門入口。
好像真的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