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不能自己白白的打工,對方在背后坐享其成。
哦,到時候事情結束,陶洛高高興興地和暗戀對象在一起了,自己還得給他們送份子錢。
那不行,白傅恒打算把他挖出來,想辦法讓他恢復記憶,然后一起幫忙。
不能自己干活他吃飯。
另外就是白傅恒篤定自己也失去了一些記憶。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按照現在他獲悉的信息,邪術在二十歲失效。
陶洛和陶紙還有二十八天就到二十歲了。
這二十八天里,自己要提防著陶家。
一定要在生日當天順順利利地解除邪術。
陶洛睡醒后迷迷瞪瞪的,在白傅恒的幫助下換了衣服。
他還是坐在輪椅上。
手腳沒力氣,走兩步路就摔。
醫生說他的康復治療不急于一時。
吃過早餐之后,白傅恒要回家和靳遼見面。
陶洛就留在這里,監控和保鏢都在,起碼人身安全得到保障。
陶洛推著小輪椅呼哧呼哧把他送到門口“哥哥,開車小心。”
白傅恒招招手“我剛才給你的方法你要按時用,每天的符水按時喝,別多喝了。你回到了身體里,又距離生日近了,過去的朋友可能會時不時發現端倪,清楚真相。”
陶洛驚喜地說“那是好事啊。”
“嘖,也不是,”白傅恒蹙眉,“腦海中完全恢復記憶和擁有兩套混亂的記憶不同,有些人如果不相信你,可能會覺得是你搞的鬼,也會來傷害你,試圖把正確的記憶抹除掉。”
陶洛失落地哦了一聲。
“那賀倡應該不會。”
白傅恒酸溜溜地反問“你也信任賀倡”
陶洛歪頭“主要是賀倡有事想不開,他一般就是喝悶酒自己想的。”
沒有什么報復社會的想法。
送走了白傅恒后,陶洛在別墅里到處溜達。
他在閣樓里翻到了一個大箱子。
里頭是過去他們送給自己的禮物。
“賀倡送的玩具熊,都爛了。后來也沒有再給我送了”
“趙凌這個混蛋”陶洛看著里面的一條中華風的小裙子嘀咕。
這裙子是自己喜歡男人的事情傳出去后,趙凌給自己送的生日禮物。
啊,你不是喜歡男人嗎那應該喜歡女生的東西,我看你不好意思買裙子穿,特地送一條裙子。
雖然當時很生氣,但還是好好地放起來了。
當時趙凌還說來年好好選新的生日禮物補償。
陶洛托腮“我花光零花錢給他送了最喜歡的吉他,結果來年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凈了。”
陶洛把裙子扔回箱子里。
陶洛對趙凌倒也沒覺得可惜。
這人從小就不著調,長大后入了娛樂圈更是緋聞一大堆。
而且他男女不忌,葷素搭配,玩得很花。
讀書時不是和這個女的有曖昧,就是和別的男的牽扯不清。
還在知道自己喜歡男人后,玩笑似的問自己要不要和他睡,可以當炮友。
惡心透了。
從小玩到大,會給自己裝滿一書包巧克力的鄰居哥哥成長為一個爛人。
趙凌的原生家庭算不得好。
父母鬧了之后都不管他,扔到爺爺這里就不聞不問。
父母各自再婚生兒育女,也沒想著給他的未來搭把手。
趙凌又喜歡被人追捧的感覺,加上外貌條件好,所以進了娛樂圈。
過程中陶洛讓他干干凈凈地成為巨星。
他利用陶家少爺的身份給他進入娛樂圈指路,庇護過他。
可趙凌和某個制片人爆出開房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