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嘴上罵罵咧咧說要當個壞蛋的
白傅恒再繼續說“我有事得和你說清楚,你信不信。”
陶洛仰著小臉“哥哥說什么我都信”
白傅恒心口一顫。
真好騙啊。
白傅恒把陶洛死后的事情初步說了一下。
陶洛全程驚呼。
他倒也很快接受了現實“這樣啊。”
“這樣啊”白傅恒吊著嗓子,重復陶洛輕描淡寫的話,氣得咬牙切齒,“你當時把我哄得心花怒放,說忘記誰也不會忘記白哥的,讓我放心。”
陶洛的關注點跑偏了。
陶洛感慨地說“原來別人說哥哥的情人和小孩子就是我和那一對送陰婚書的金童玉女啊。”
“我在和你說失去記憶的事情,你在糾結我的情人和孩子”白傅恒敏銳地查探出不一樣的感覺。
小可憐蛋關注點不是他死而復生的橋段。
而是情人和小孩子。
白傅恒身子挪過去,靠近他,低聲問“洛洛,你騙我說的老公不會是我吧”
陶洛大氣都不敢出,憋紅了臉“不,不是,我知道哥哥不喜歡男人的。”
白傅恒嗤笑“那你臉紅什么”
白傅恒湊近他,假意要親他。
陡然停住了動作。
面前的小朋友一張臉漲成了粉色,耳朵,脖頸都是紅色,或許衣服下的肌膚都滾燙著。
微張的唇瓣里頭藏著粉嫩的舌尖。
舌尖都在發顫
白傅恒覺得親個男人好像也不是什么難事。
但一想到自己看過的鈣片,想到非自己的別的男人身體,扁平的胸部,還有下面
謝謝,他萎了。
來自一個直男身體的忠實反應。
“你別想騙我。”白傅恒遠離了陶洛,點燃叼著的香煙。
陶洛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等我想起來就告訴哥哥。”
白傅恒打趣“騙我就操哭你,時間不早了,睡覺吧。困了。”
陶洛憋紅了臉。
“開個玩笑的,臉紅成這樣子。”白傅恒把外套一脫,解開兩粒襯衫扣子,躺在了沙發上。
他身形高大,睡在小沙發上實屬逼仄。
但很快他就睡了。
陶洛躺在床上安靜地看著他,為他心動。
自己一直以為是運氣好,沒死,邪術沒壓住自己,在近兩年后才蘇醒過來。
原來是哥哥在幫自己啊。
陶洛摸了摸嘴唇,剛才他知道白傅恒是在故意逼自己說實話。
“如果你當時親下來”
陶洛頭埋進被子里“如果親下來”
自己就說實話了。
但白傅恒沒有。
陶洛抬眸看著白哥,衣服下的胸膛厚實,筆直的雙腿架在沙發扶手上。
真帥
一大清早。
白傅恒一開機,看到了靳遼打來的四十多條未接來電,還有十多條短信。
這個人也太猛了點。
“傅恒,挑個時間,我有事和你談談。”
白傅恒看著還在睡覺的陶洛,給他回了短信“我隨時可以,看你時間,不要讓陶紙知道。”
對方秒回了一個“我明白了。”
白傅恒也想知道陶洛的暗戀對象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