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車開不進去了,就送到這里了。”
陶洛付過錢,抬頭看著氣勢軒昂的白家莊園,硬著頭皮往里頭走,才發現有一股屏障阻礙著他。
這種除鬼世家弄屏障也正常。
但這難不倒陶洛,大莊園一般會有人造的水池或者小溪,他是溺死鬼可以順著水流進去。
但是兩個孩子進不去。
他把金童玉女藏在角落里“聽爸爸的話別出來,這晚上兩點看到你們會嚇死人的。”
兩個孩子開心地張開了大嘴“好”
陶洛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朝著白家走。
陶洛從白家后廚的一口水井濕漉漉地爬上來,他餓的頭暈眼花,拿起那道婚書鼓起勇氣往里頭走。
就算是大術士,也也不能這么欺負鬼。
他自己的精氣還不夠吃。
兩個人結了婚約,越發靠近,陶洛似乎有所感應。
二樓,左手,第一間。
咚咚咚。
房間里,白傅恒早就查探到有一只不知好歹的鬼怪進入白家,而且還是奔著自己來的。
這股氣息很奇怪,他隱約覺得熟悉。
他披上外套,拿過桃木劍準備速戰速決。
大晚上的家里人都睡了,還是動靜小一點比較好。
這桃木劍是他準備用來除掉陶家那只兇殘無比的惡鬼陶洛,據說對方兇殘無比,奇丑無比,作惡多端,生前不消停,死后也一直禍害陶家,就待在陶家莊園不肯離開。
陶家想借此機會一舉除掉他,讓白傅恒二話不說,別聽陶洛的狡辯直接弄死。
他借了陶家陶紙的氣運,在車禍中九死一生活下來,用冥婚之法借的。
但寫好了兩個人生辰八字的婚書是讓金童玉女拿走送出去了,可陶家一直說沒收到。
陰婚書送不到,這婚約就差最后一步才完成,所以除惡鬼的事情遲遲拖著沒有開展。
大晚上來白家鬧事,讓人睡不安穩,這是找死嗎
白傅恒一臉猙獰地拉開房門,沒有看到兇神惡煞滿臉鮮血的惡鬼,而是看到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少年,頭發上還滴著水。
身上衣褲洗的發白,被打濕后就黏在身上。
少年臉色瓷器般潤白,唇瓣冒著不正常的櫻色,一雙帶著水汽的眸子羞迫又委屈,濕潤的睫毛微顫。
白傅恒第一次看到這么好看的鬼。
少年故作鎮靜地露出習慣性的微笑,明亮的眸子偷偷打探著自己,卻在自己回望時看過去又急匆匆躲開。
可能是冷著了,耳朵凍得通紅,像是害羞了。
他身上有一股莫名的灰氣,尋常人可能看不清他的真容,但對于白傅恒來說可以輕易看穿。
素色裝扮的少年懷中卻抱著一份明晃晃的紅色婚書。
陶洛看到面前高大的男人,他手臂上纏著帶血的繃帶,劍眉星目,氣質算正氣中又帶著點痞氣,健碩的身材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陶洛想起他兇殘的視頻渾身一激靈,但轉念一想自己又沒惹過他。
莫名其妙就被他定婚約了,該委屈的人是自己,于是鼓起勇氣和他對視。
““我叫陶洛我是你冥婚對象。”
“那個,”陶洛看著他手中的桃木劍,小心翼翼地問他,“你能早點死嗎”
作者有話要說開坑了,撒花花,謝謝投營養液的親親。
大家新年快樂
本章隨機掉落小紅包
白傅恒要多快
陶洛可以當場暴斃嗎
這次,攻不是霸總哈哈哈,性格上很狗的。
看他畫的那兩個丑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