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伸手拉住人“你至于那么大氣嗎”
陶洛扯開他的手“我不想被人誤會,謝謝。”
賀倡揉著眉頭,一邊的陶紙挽住他的手臂,拍拍肩膀說“你要信表哥才是。”
“是”
陶紙面帶微笑。
面上藹,心中卻在算計著。
看來賀倡又要對陶洛的事情上心了啊。
果然是竹馬竹馬,就算是邪術有時候壓不住賀倡啊。
陶紙過了一會兒端著熱牛奶上樓,敲陶洛的門。
陶洛狐疑地打開門,還沒反應過來,牛奶便灑在了自己身上,那玻璃杯砸在地上碎了。
陶洛的手被瞬間燙紅
果是以前,陶洛能還會覺得是他不小心,但是白傅恒插手后,他終于多了一個心眼。
果白傅恒之前是一百個心眼,在就只剩下九十九個了。
因他給了自己一個。
陶洛并沒有碰到他的杯子。
這個時候,賀倡還有二叔上來,二叔一看就說“這怎么了兩個人吵架摔杯子了”
陶洛捂住自己燙傷的部分“我沒有,他把牛奶潑我身上了,好燙。”
賀倡不滿地說“他沒必要害你,不過是意外,陶紙你先到一邊,不要被玻璃扎住”
陶洛看著他們護住表弟,沒有人在意自己剛才說了那一句好燙。
就之前一模一樣。
論自己陶紙處時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所有人都會怪罪到自己頭上。
因自己氣運差,因自己倒霉
陶洛把門關上,自己一個人上了燙傷的藥,坐在床上失神。
自己曾大吵大鬧過,但沒有結果。
旁人還責怪自己不理喻。
于是,陶洛在外人面前自己總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然后私底下就讓自己不要多想
第二天,陶洛一大早就出門了。
清晨的霧還沒有散去,陶洛坐在公園的秋千上晃蕩著,等著白傅恒的過來。
不知道對方的姓名、身份陶洛懷疑過他是不是騙錢的,但自己實在拿不出錢來。
直到傍晚,陶洛才等到了白傅恒,對方走過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白傅恒蹙眉“你怎么了老是穿著長袖”
陶洛垂眸“沒什么。”
白傅恒按住他,把他的衣袖撩起來,看到了上面的一些青紫淤痕還有燙傷紅的一大塊。
白傅恒語氣嚴肅“誰欺負你了”
陶洛實說了。
“就之前一樣很多事情他們不信,身上老是有淤痕,我在學校里怕別的同學笑話”
白傅恒罵罵咧咧了一句,倒不是罵陶洛。
年輕學生的心態他倒能理解。
這事情陶洛又沒辦法找到幫助,老師幫不上忙,一次兩次三次天天都有被欺負的痕跡,那么在同學眼中他就會算作好欺負的一類人。
又或者說,陶洛心中的那一點自尊讓他想要掩蓋自己的痛苦。
白傅恒拉著他往附近的醫藥店走“走走走,趕緊去藥店換更好的藥。另外,快點從你二叔里搬出來。”
陶洛被他拉著走,連聲說“是哥哥,我之前嘗試過搬出來,但總會被各原因阻礙。”
白傅恒沒有回答,語氣自信認真“有我在,怕什么啊”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