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有些設施已老舊損壞,但還能用,加上附近的居民還沒有拆遷完畢,所以白天有一些前來鍛煉的老人。
白傅恒按照雇給的信息往前走。
往前走
突然他猛然停下了腳步,看到了正在弄花草的少年,對方穿著夏季的高中校服,書包放在一邊,認真而專注地蹲在地上做花草的事情。
雖然還沒有看到少年的模樣,但白傅恒很確定他就是自己的任務對象。
藏在邪術底下的是一顆純粹的心。
漂亮
靈魂本質很漂亮。
白傅恒眼中看到的人的“樣子”別人看到的模樣,是不一樣的。
他從小就很清楚哪些人是以深交,而哪些人又是以遠離。
見過人性最丑惡的模樣,再美麗的皮囊對于白傅恒來說都不值一提。
所以他喜歡靈魂外表一樣漂亮的人。
白傅恒摸著下巴思索,正在認真鏟土的陶洛感覺背脊骨一涼快,摸了摸脖子,有些茫然地看向了白傅恒
幾天之后。
白傅恒坐在餐廳里,看到陶洛一手提著小提琴,一手拽著書包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陶洛有些窘迫地坐下來。
陶洛連聲抱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遲到了。”
白傅恒看到他大夏天還穿著校服長外套,說“不熱嗎”
陶洛連忙搖搖頭。
“還好。”
白傅恒將自己調查的內容給他看“換了你的命格,所以我不能太插手關于你的事情。”
陶洛感激地搓手,靦腆一笑“謝謝,我會給你報酬的。”
白傅恒不能講雇的事情講出來,挑眉“還是算了,你留著錢多吃點,小胳膊小腿的。”
白傅恒拍了拍陶洛的胳膊,陶洛表情有些僵硬,但還是強忍住低下了頭。
白傅恒狐疑地蹙眉,但沒太好追問。
離開的時候,白傅恒把人送到陶二叔附近不遠。
白傅恒問“平時在這里住嗎”
陶洛點點頭“這里離學校近一點,方便一些。”
其次就是他以前本在自己父母住過的老生活,但有一次受傷后,二叔強行帶他過來了。
自從在這里待著后,陶洛覺得自己諸事不順。
但以前又不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陶洛看著哥哥的車開走,用力地招手送人,而后垂頭喪氣地走進二叔中。
他一走進去,二叔正好在,虛情假意地問他“洛洛啊,你考上了自己心儀的學校,怎么還天天出去練琴呢”
陶洛笑著說“想找點靈感。”
他要找靈感,陶二叔自然是沒有意見的,這樣自己的兒子陶紙就能剽竊他的靈感了。
陶洛回到臥室里,推算著怎么不住在這里,從未關的門外面傳來了嬉笑聲。
陶洛走到門口,看到陶紙賀倡等人正走進一樓客廳。
陶洛把門關上,頹廢地靠坐在門板旁邊,雙手抱著膝蓋。
“哥哥說只要邪術消失,自己的朋友就會都回來的。”
陶洛憧憬著這一天。
到了晚上,他出來到廚房拿東西吃,卻了賀倡還沒走。
賀倡一臉陰沉地看著他“陶洛,你住在這里有沒有給小紙惹麻煩”
陶洛沖他齜牙兇“那你干脆搬到他房間里住算了。”
以前陶洛還會把東西砸他身上,在已累了。
賀倡抿著薄唇看著陶洛氣呼呼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