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白傅恒沒有讓陶洛參與進來。
白傅恒自認自己沒有心,些年也把生死看得很是透徹,人不人,鬼不鬼,不就是那么一種回事。
而陶洛種普通人類對生死的認知還是于單薄。
果讓陶洛多地參與陶紙的事情,涉及到了生死,肯定會讓以后的陶洛無法忘懷。
在白傅恒的心中,陶紙要是早一點死,死得還不影響到陶洛才是最好的。
白傅恒稍加思索后就掛斷了電,拍拍陶洛的肩膀“好了,你別想多了。”
陶洛點點頭,靠在他的懷中低著頭沉思。
表弟要死了嗎
作惡多端,最后善惡到頭終有報應。
表弟給自己和白哥帶來了那么多的麻煩。
陶洛看著自己的雙,自己也差點無法完成自己的夢想。
成為一名優秀的小提琴
陶洛垂眸,說自己的氣運好,但是自己的氣運沒有庇護到身邊的人。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賀倡,趙凌
大的命運線在不同的軌道上運行,無法完全重合。
陶洛想,福兮禍伏,自己的好氣運沒有自護的,那還不給大分一點。
陶洛想起了父母。
在殘留不多的記憶中,溫柔的父母會拍掌夸贊自己小提琴拉得好。
那時候自己很努練琴,模樣已經模糊的媽媽“洛洛已經做得很好了,不要么努,會很累的。”
“要努,樣的小提琴才拉的好,喜歡支持的人才不會被辜負”
因為不愧對他們的喜歡和認。
陶洛的耳邊此刻似乎縈繞著母親的。
媽媽說“的洛洛是一個很善于換位思考,為別人著想的小朋友呢。”
陶洛心口一疼,趴在白傅恒的胸口。
是母親口中的優點,卻也是自己性格上的枷鎖。
共情心理太強了,以才下意識地去考慮別人的苦難處,以無法徹底地去恨那些傷害自己的人。
尤其是賀倡等人。
不只是現在,就算是以前。
陶洛在無數個孤寂哭泣的夜晚,偷偷摸摸地蒙在被子中,想著賀倡也不是故意害自己的。
他在朋友們找理由。
性格使然,同時陶洛也是利用種方式來寬慰自己。
陶洛輕聲說道“現在和賀倡等人鬧掰了,討厭去的他作為,但不太恨賀倡。哥哥,做的一點不對。”
寬容一個傷害自己的人,對自己是一種傷害。
白傅恒拍拍陶洛的背部,輕笑說“沒有任何的法律法規要求你要時刻記住仇恨,陶洛,你覺得舒服就好。”
“世界的人有無數種性格,正沒有相同的兩個樹葉,也沒有人性格完全一致。”
“開開心心地日子,不要去想去的事情就好了。”
對給予溫暖的人格外重視,對不悅者隨意遺忘。
白傅恒瞇起眸子,陶洛應該是在被邪術影響的幾年里加劇了種性格的形成和穩定。
選擇遺忘,減少對負情緒的感知。
世人常說,恨比愛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