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看著后備箱里的花,呆愣地站在原地,而后難掩眼神中的驚喜。
好好看
白傅恒單手靠著車身,見到對象喜歡,心中有些自豪。
當時花店老板和自己介紹,他就覺得陶洛肯定會喜歡這個。
旁邊也在買花的人批判說這種太俗氣了,容易社死。
白傅恒還是選擇了這種,俗氣不俗氣的,他可不在乎。
他只知哪個女孩子還有男生能抵擋對象給自己送后備箱的花呢
白傅恒反正我對象肯定不能。
陶洛在后備箱后頭來回左右地看,最后拿起捧玫瑰看向白傅恒“這么的花,可以放在家里的客廳里。”
白傅恒點點頭。
白傅恒說“,帶去吃餐。”
路上,陶洛抱緊了束玫瑰花,而后備箱里還有片。
等到了晚上,二人吃飽喝足后,白傅恒開車帶著他回去。
陶洛垂著眼皮,臉靠著玫瑰小聲地說“哥哥,這是我今天收到的最棒的禮物。”
陶洛看著那些嬌艷的花兒輕,昏暗的車內,玫瑰絢麗,像是抹未曾抹開的柔情濃紅,帶著淡淡的暖意,宛如黑夜里的太陽。
自己為了賀倡和趙凌的事情傷神時,白哥在背后為自己準備禮物。
白哥,個成熟又克制的男人。
陶洛偷偷地側頭去看駕駛位置上的男人,看著對方英俊的側臉,這是自己喜歡了好幾年的男人。
“哥哥”
白傅恒聽到了,嘴角微微上揚,但他有應答,伸出右手去揉了揉陶洛的頭發。
車里,氣氛美好又溫馨。
兩個人回家后,把花搬到客廳里。
整個后備箱的花太了,于是白傅恒把還有睡的鬼喊出來搬花。
晚上的,硬生生讓他的口中塞狗糧。
群鬼敢怒不敢言,等弄好后就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而陶洛和白傅恒的臥室里。
陶洛正抱著人在蹭著取暖。
好溫暖。
白傅恒身上簡直就是個火爐。
陶洛趴在他的身上,仰起頭詢問“哥哥,給我送了禮物,那想什么禮物”
白傅恒瞇了瞇眼睛,低聲地說“不用買的禮物。”
白傅恒附耳小聲繼續說話。
男人還在回味黑暗中陶洛給自己的款待。
可惜的是前好幾次,他是等人熄了燈或者睡著后才弄的。
某兩次在弄臟陶洛的臉后,白傅恒給他擦臉時,陶洛已經睡熟了。
他只能靠想象陶洛的表情。
而現在,陶洛問他什么禮物
白傅恒小聲提醒陶洛“洛洛,還開著燈過呢。”
陶洛眼神發憷,思考他這句話的意思。
是夜。
臥室里所有的燈被白傅恒打開,絢亮的如同白晝,陶洛恍惚中覺得這就是白日。
陶洛坐靠在床頭,緊張地曲子腿彎,望著匍匐在身前的高男人。
陶洛忍不住動了動腿,但是有踹開白傅恒,反而雙腿無形中夾緊了男人的腦袋。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