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而言之,他才是宴會的主角。
陶洛精神頭上來后,神情又俏皮起來,他捋順了翹起來的發絲,站在白傅恒的面前墊了腳尖“哥哥,好看嗎”
一身銀白色的小禮服,里頭的花領襯衫還綁著細絲綢的蝴蝶結。
入秋后,白天還算炎熱,但一到晚上溫度驟降,所以陶洛披了一件斗篷樣式的外套。
白傅恒看著湊過來幾乎要和自己貼面的陶洛,頭頂的燈光落在他的肌膚上,看起來就像是奶色的瓷器。
濃密的睫毛微顫,像一把小扇子剪碎了落在眼瞼的光芒,如同閃片碎在了眼中。
他窘迫地咳嗽一聲,避開了眼睛。
很漂亮。
陶洛得到白傅恒的點頭后,開心地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了一顆小虎牙。
白傅恒托腮,哎,這以后是誰家的漂亮傻老婆呢
“走吧,小洛,我們去陶家了。”白傅恒說著拿起了車鑰匙。
陶洛緊隨其后。
此刻的陶家有些亂。
今日宴會的主角原本該出來致辭感謝來賓,但卻遲遲不見蹤影。
陶紙在休息室里反復地查看著手中的小罐子。
“爸,小鬼剛才突然跑出去了,我不知道為什么。”
陶守一比了個噓聲“我給大師打個電話。”
簡單的通訊之后,陶守一對陶紙說道“大師說了,這件事情問題不大,小鬼應該是去殺陶洛了。”
陶紙松了一口氣。
他和陶守一都是普通人,看不到氣運的氣場。
陶紙聳肩探手說道“大師就應該過來參加我宴會的,他不過來給我做參考,現在我氣運狀態什么樣子我都看不到啊”
陶守一呵斥他“今天人多眼雜,大師不好和我們扯上關系。”
“再說了,氣運肯定還在你的身上,對了,你去找賀倡、靳遼試試看”
陶紙反駁“我還是去找趙凌吧。”
趙凌在別的休息室里,陶紙去開門他沒反應。
房間里,總是用下垂溫順眼看人的男人,此刻拿著陶洛的照片,神情有些癲狂,混亂的記憶在他的腦海中來回切換。
他有個想要強行綁在自己身邊的人。
一會兒是陶紙,一會兒是陶洛。
最后他抱頭痛呼起來
“為什么不能是我”
“洛洛,你知道我多嫉妒靳遼嗎求你多看我一眼吧。”
“陶洛,你在哪里”
陶紙找他無果,只能去找了賀倡。
等陶紙離開后,房間里的男人扶著額心踉蹌著走出來。
他表情猙獰,眼神中的貪欲,對喜歡的人的渴望化作了執念。
“陶洛”
他順著走廊走遠。
外頭,賀倡和唐總正在聊天。
陶紙老遠看見,他對唐總沒有好感,想了想,還是不過去了。
此刻,唐拯八卦地問話。
“賀倡,我在國外的時候聽說過你家里的變故。”
唐拯觀察了一下賀倡的表情,沒有異樣,看起來他應該是走出陰影了。
賀倡給他一個有話快說的眼神。
唐拯問“你可以和我說說細節嗎”
賀倡目光溫柔,他看著酒杯中搖晃的酒水。
那是自己最黑暗的時刻,但如今回憶起來卻能坦然,因為有一個人硬生生從泥沼中把他拉了出來。
賀倡輕笑,耳邊回響當年的聲音。
“賀倡,你出來吧。”
“賀倡,老師問我你的狀況。”
“賀倡”
最后,自己被對方拖到浴室里,扒掉所有的臟衣服,躺在浴缸里。
對方跨坐在自己腰上,神情肅穆地拿著沐浴球避開明顯的傷口一點點地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