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洗漱完畢,自己重新被對方套上被陽光曬得溫暖柔軟的衣服時,他感覺自己重生在了一個新的軀殼里。
人生驟然有了新的目標。
或許對方就是爺爺給自己送來的天使。
賀倡垂眸“然后,他鎖骨上因為我這件事情多了一道疤痕。”
“我給他買了很多祛疤的藥,還托人從國外找,但都不能完全消除掉。”
唐拯幽幽地開口“那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
賀倡恍惚了一下,而后搖搖頭“記不清了,本身就很久遠的事情了。不過我始終記得他叫做陶紙。”
唐拯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真離譜。
唐拯現在莫名地佩服陶紙,就賀倡等人和陶洛的關系,他用這陰招搶走,真就不怕事情暴露后會被整死弄死。
藝高人膽大。
唐拯也不再和他說陶洛的事情,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一個啥都記不得的人緬懷什么啊。
唐總無聊地挑眉看向遠處,心里想著白傅恒和陶洛什么時候過來。
這一瞥,他瞥到了靳遼。
靳遼這位頂尖豪門養出來的大少爺,此刻穿著手工定制三件套鐵灰色的正裝,神情冷漠地站著擁簇的人群中。
靳遼手上拿著一只酒杯,半闔著眼睛睥睨眾人。
唐拯聽不到靳總在說什么,但身邊的幾個人紛紛感嘆“哎,靳總還真是年輕有為。”
“話說靳家在今年的資產排名中,還是穩前三吧。”
“沒有花邊緋聞,名牌大學畢業,商業成績顯著,想嫁給他嫁入豪門的人多了去了。”
“你還想做白日夢啊”同伴打趣,“靳總性格冷淡,向來除開個別朋友的聚會,只參加過商業性質的宴席。但他對陶紙可以算得上是特殊了。”
“多少人都看得出他對陶紙不同啊”
“還有賀倡啊今晚來了這么多明星有幾個是沖著陶紙來的屁吶,全是奔著結交賀倡或者爬床才來的。。”
唐拯偷聽著這群人的談話,心中哎了一聲。
這說著說著就沖賀倡來了。
唐拯眼神到處打轉,發現還有個小記者在搞現場直播的。
“哪家沒有良心的記者”
唐總好奇,這不是應該提前知會過不能提前拍攝泄露的嗎
唐總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關鍵詞。
陶紙宴會直播現場。
沒找到。
看來對方也知道不能直接把標題掛上去,要不然立馬被封掉。
于是唐拯搜了宴會兩個字,找到了。
對方標題寫的是電影宴會。
好家伙,讓審核以為是電影呢。
觀看人數在三萬,彈幕互動率很高,單場流量不錯。
網友們都在踴躍發言。
“我以為這就是個電影直播u主,直到我在人群中看到了某個流量小花時,我就知道事情不對了。”
“大家一定要謹言慎行,不要亂傳啊,要不然封了直播間就不好了。”
“這電影真好看”
“是啊,陶紙主演,燈紅酒綠的宴會。”
“陶紙呢陶紙呢他表哥陶洛會來嗎”
“話說,為什么白家都同意和陶紙訂婚了,白傅恒還不來他的生日宴會上這過分了吧。”
“是不是在陪陶洛”
“你們說的那個陶洛,我一直沒t到他的顏值,總覺得他長得沒有記憶性,總是容易忘記。”
唐總看了一會兒后,本想揭發,轉念一想,關自己什么事情
陶家夜郎自大,拿著陶洛的氣運順風順水多年,什么破爛事都能解決,以至于現在這種低級問題發生了都還沒反應過來。
活該。
陶家沒搞好安保保密工作,那今天來的一些嘉賓是不希望自己出席宴會的事情被曝光的。
比如一些操寡淡如水人設的明星。
這群人事后肯定會怪罪陶家的,讓陶家道歉去吧。
唐拯在心中再說一遍,這不關自己的事情
此刻,記者中引起了一陣喧鬧,陶紙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