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連忙左右看了一眼,見周圍沒什么人才放下心。
她瞪了一眼宋健民,有些火了,“宋健民,你不要臉我要臉。快滾遠點。”
宋健民讓別人這么罵肯定得生氣了,但白玲例外。
他不怎么生氣,還笑呵呵的,“怎么著,小白同學這是第一天認識哥們”
“你真是無可救藥了。”
白玲繞開他牽著燕桑榆就想走,結果她往左走宋健民擋左邊,她往右走宋健民擋右邊。
原本遠遠看著的一群小青年見此精彩戲碼爆發出哄堂大笑。
白玲愈發生氣,“你想干什么”
宋健民笑著說道“別這么大的抵觸情緒,我純屬好心。你告訴我你打的什么時候的火車票,咱們插隊都是一個地方,剛好我能送你一程。”
白玲想也不想一口回絕,“我不需要。”
宋健民聳了下肩膀,吊兒郎當的說道“白玲,你不說也沒用。我知道你假期也沒幾天了,這幾天我天天堵你們胡同口,總能知道你什么時候走。”
白玲的眉心越皺越緊,“宋健民,文雅都懷孕快生了,你覺得你現在糾纏我,跟我說這些話合適嗎如果讓文雅知道了,她會怎么想”
她真的無法理解宋健民。
書中明明寫他們是靈魂伴侶,此生摯愛,宋健民一生中最大的遺憾就是錯過了文雅,讓文雅一個人受苦,獨自懷孕生下寶貝兒子。
在她最脆弱的時候,他沒能以伴侶的身份陪在她身邊,好好陪伴這個為他生下寶貝兒子的功臣。
現在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阻礙,文雅離開林場的時候都已經顯懷了,算算月份孩子肯定是他的,這會兒說不準都快要生了。
他不陪著文雅,這是在干什么
宋健民怔了一下,他的神情一瞬變得很嚴肅,“白玲,誰告訴你文雅的孩子是我的”
這下反倒將白玲問住了,“你什么意思孩子不是你的”
“我在你眼里就是這樣的人是嗎”宋健民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笑了,“白玲,我說我心里一直只有你。你信嗎”
一開始是他追著她跑,不知道什么時候反了過來,變成白玲天天跟在他身后。
宋健民現在仍然能夠回想起白玲滿眼都是他,跟在他身后跟個小尾巴一樣勸他的場景,但他到現在仍然沒有搞懂白玲到底為什么生他的氣,從什么時候起眼里根本沒有他了。
她一聲不吭離開,他氣得要死,以為她去當兵了。
再一次在下鄉的地方見到她,他以為她是追著他來的。
可她對他根本沒有那種意思了,這些日子,他總是想起她,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
他更不懂為什么白玲會認為文雅的孩子是自己的。
在她眼里,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嗎
白玲神色流露出幾分迷惑,還有一瞬的驚訝。
宋健民心里也憋著一股火,“不管你信不信,我再混賬也知道輕重。我沒有碰過她。”
白玲大吃一驚,“文雅的孩子不是你的,那是誰的”
女主的孩子不是男主的
這樂子不是大了嗎
宋健民一臉煩躁,“我說你怎么回事這種事情我上哪知道去,我又沒趴她床底下。”
白玲實在是太好奇了,“好吧。那你現在和她還有聯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