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學的一般”的人,在接下來半個小時,卻完全擔任了翻譯的責任。
少年嗓音清越,潺潺流水一般,低沉悅耳。
不知不覺間,沈星禾所有的注意力都移到了陸時身上。
女孩雙目圓睜,一瞬不瞬盯著少年。
窗外夜風穿過樹梢,連帶著枝葉沙沙作響,仿若在竊竊私語。
婆娑樹影倒映在窗紗上,和著電視機的聲音,沈星禾終于聽懂了案子的來龍去脈。
她難得有了興致,一雙褐色杏眸閃著微光,就差將“后來呢后來呢”幾個字寫在臉上。
沒有明說,陸時卻了然。
少年唇角輕勾,故意放緩了聲音。
“然后”
沈星禾屏住了呼吸。
“然后這個老婆婆就是兇手,她本來只是個女仆,為了找到寶藏殺了女主人又自己取而代之。”
“而且寶藏也不是真正的寶藏,而是窗外的美景”
幾乎是三倍速的語速,陸時一口氣劇透完畢。
話落又飛快坐向沙發的另一側,深怕沈星禾秋后算賬。
起初沈星禾是確確實實聽著陸時的翻譯,所以猝不及防聽見對方的劇透時,沈星禾還有片刻的恍惚。
待她回神,已經為時已晚。
喉嚨發不出聲音,沈星禾只是氣呼呼拎起沙發上一個抱枕,朝陸時扔了過去。
碰巧周蘭端著酸梅汁進來,瞧見兩個孩子的打鬧,率先紅了眼角。
她許久沒見過小孫女有過這樣鮮活的一面了。
夜色低垂,蟲鳴擾了一池的月色。
陸時笑著和周蘭道別,又在對方的親切話語聲中,接過了兩袋牛肉干。
是周蘭前天自己做的。
沉甸甸的牛肉干提在手心,陸時踩著月色回家。
轉身之際,驀地,眼角瞥見周蘭身后一個黑影。
以為小孫女和新朋友有要事談,周蘭笑瞇瞇讓開了位置。
夜色籠罩,月光朦朧的光暈灑落在陸時身后。
作者有話要說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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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收一直很少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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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沈燼,是在溫時舒十三歲的生日宴會上。
母親拉著少年的手,溫聲細語和她交待“這是你沈叔叔家的孩子,以后就和我們一起住了。”
少年芝蘭玉樹,清雋疏朗。
只一眼,溫時舒頃刻動心。
從那之后,溫時舒儼然成了沈燼的小尾巴。
他人眼中張揚肆意的溫家大小姐,獨獨在沈燼面前收了利爪。
溫時舒喜歡沈燼的清冷矜貴,也愛他的淡然出塵。
可惜沈燼從未回應過溫時舒半點喜歡。
對待溫時舒,沈燼只有不耐和厭倦。
在他眼中,溫時舒就和麻煩無異。
所以當溫時舒大吵大鬧,要和自己分手,沈燼也只是冷聲丟下一句“隨便。”
他以為,以溫時舒的性子,過不了兩天,溫時舒就會自己回家。
和以前無數次的吵架一樣,拽著自己袖子裝無辜。
只是沈燼從未想到,溫時舒說的分手,是真正的分手。
沈燼再一次見到溫時舒,是在對方的訂婚宴上。
女孩笑靨如花,溫柔依偎在另一個男人懷中,笑著接下對方的戒指。
她說“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