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好像就是順水推舟。
成年人你情我愿,逢場作戲皆是常事。
就連自己從小敬重的父親,在外面也是彩旗飄飄。
第一次背叛姜若煙時,陳明睿還會心虛,深怕姜若煙發現。
再后來,好像這種事就成為了習慣。
姜若煙從小就身子弱,即使兩人現在是未婚夫妻的關系,最近的關系也僅限于牽手擁抱。
有的時候陳明睿也想更近一步,然而想到姜若煙遲早會是自己的妻子,陳明睿又覺得不用著急。
香水味漸漸濃烈,兩人相擁進了酒店房間。
女人攀著陳明睿的脖子,一同倒向了沙發。
高跟鞋、裙子、外套
房間一片狼藉,昭示著夜晚的凌亂。
姜若煙到家了嗎
姜若煙怎么還不回消息,還沒忙完
姜若煙設計師剛剛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們明天過去試下禮服。
昏黃的房間內,手機屏幕亮了又亮。
旖旎聲音掩蓋了手機消息的通知聲。
待陳明睿看見姜若煙發來的消息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
身上沾的香味順著浴室的水沖洗干凈,男人慵懶靠在床邊,吞云吐霧。
“你之前說想要的那個角色,明天甄導會聯系你。”
白霧彌漫,指尖閃現的猩紅模糊了陳明睿的面孔。
小演員面上卻不見有多少喜色,摟著陳明睿不肯松開。
“我要不是因為這個才找你的。”
女人輕聲啜泣了下,眼圈微微泛紅,“你真的不留下來嗎”
陳明睿沒有留宿的習慣,不管完事幾點,事后都會回家。
“已經很晚了,今晚留下來就當陪陪我,行嗎”
女人輕聲哀求,一雙柔荑落在陳明睿頸間。
可惜陳明睿卻不為所動。
“不了,我明天還有事。”
欲速則不達,女人深諳這個道理,她乖巧點了點頭,眼底失落明顯。
不想下一瞬,卻聽陳明睿輕聲道。
“以后也不用找我了。”
女人震驚不已,猛地仰起頭“為、為什么”
陳明睿漫不經心摁滅手中的煙頭“我要結婚了。”
婚期臨近,雖然只是訂婚,然而該有的禮數卻一樣也少不了。
窗外寒風呼嘯,姜若煙捧著一杯熱茶,端坐在沙發上。
她今天約了設計師試婚紗,姜母不放心,也跟著過來。
設計師是陳明睿從法國尋來的,脾氣古怪。
陳明睿動用了不少關系,才說服對方為自己和姜若煙設計禮服。
已經到了約定時間,設計師卻遲遲沒有出現,現場只有一位助理招待。
姜母面露不耐,頻頻看向腕表。
工作室墻上的鐘表滴滴轉動,記錄著時間的流逝。
若不是骨子里的教養不允許,姜母早就當場發怒。
側目看見對面氣定神閑的陳母,姜母越發的心煩氣躁。
她以前最是看不起陳家這種暴發戶。
不曾想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今時今日,姜家早就比不上從前。
就連姜若煙和陳明睿的婚禮,落在他人眼中,也是姜家高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姜母忍無可忍,終于站起身“屋里悶,我出去透會氣。”
陳母笑著擱下茶杯“我陪你一起吧,正好散散步。”
工作室不在南城的中心區,位置偏僻,勝在環境不錯。
小花園種滿了各色各樣的綠植,郁郁蔥蔥之間,還停留著不少鳥雀。
郁結的心態稍顯緩和,姜母長舒口氣,臉上終于有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