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城上下來后,樸先承的臉色就很不好。
在車上他憋了一路,一直忍著不說話,現在終于下車了,他要討回屬于自己的公道。
“eter,你今天為什么要幫著那群華國人”他摘下眼鏡,揉著眉頭,朝著eter怒吼,“你知不知道那個臭丫頭說了什么,她真的是太可惡了,就該好好的教訓。”
eter沒有立即理會他,先是從冰箱里掏出一罐可樂,擰開蓋喝了一口,繞到沙發前坐下,打開電視,這才閑閑的回話。
他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她說了什么讓我也聽聽。”
他是真的好奇,那個女孩究竟說了什么能讓一向溫文爾雅的樸先承氣得跳腳。
樸先承一時語塞,那樣的羞辱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更不會親口說出來。
他只能拽緊拳頭,惡狠狠的說“她在羞辱我,羞辱我的國家。你說,這樣的丫頭該不該受到教訓嗎”
eter點點頭,“你說得對,前提是她確實羞辱了你的國家。所以,她究竟說了什么”
他美滋滋的啜了一口可樂,夏日里冰鎮過的碳酸飲料,喝起來確實很爽。
樸先承看著他一臉的愉悅,不可置信的搖頭,“eter,這種時候了,你還在喝汽水你知道我心中有多難過、多憤怒嗎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哪怕是幫我罵她幾句也行”
eter聽到他的話,驚訝極了,“她說的是你,又不是我,我為什么要罵她那樣有失風度,不是紳士行為。”
“更何況,她說的事實,那怎么能算罵呢樸學長,你應該學學我,有點風度。”
樸先承快被氣瘋了,“eter你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他嘆了口氣,心痛的搖頭“我以為我們是好朋友,好兄弟,這個時候你應該義不容辭的站在我身后,但你說的是什么話“
eter喝完最后一口汽水,捏扁罐子,虛空一擲,扔到垃圾桶里,偏頭看向樸先承,聳肩攤手“心里話。”他的表情看上去無辜極了。
樸先承愣愣的看著他,最后冷冷的甩下一句,“我出去吃晚飯了。”
門被重重的摔上,聲音極大,連在樓上看報的eter父親to都被驚動了。
他皺著眉頭問“eter,剛剛發生了什么你在和樸先承吵架”
eter搖頭,一邊操弄手上的游戲機,“沒有,他說要出去吃晚飯而已。”
to點點頭,“那就好,我不希望你們的關系惡劣。樸家是韓國的貴族,他們家族掌握的財富可以抵得上西部一個中等州。”
臨走前,他拍拍eter的肩膀,“好好和他相處。”
他走后,eter忽然覺得手里的游戲索然無味,一把甩開。
港城一行人回到旅館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各自洗漱完卻沒有立即睡下,而是聚在一起挑水泡。
今天是北上旅游以來最淚的一天,起得最早,走得最久最陡的一段路,大多數人腳上都起了水泡,不挑的話明天只會更難行走。
眼看針尖就要碰到自己的皮膚了,李媛媛拿枕頭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企圖用說話分散注意力。
“早知道會起水泡,我就坐纜車了。”
沈熠取出針,涼涼道“咱們的經費不夠。”
李媛媛委屈巴巴的看著她,“還剩多少呀”
“車票是夠的,多的就別想了,明天退房后,我們就去車站,晚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