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們人手實在是有些緊缺。”中年男人說“要不是時間不夠,我真想多找一些幫手呢。”
他口中的“幫手”和他一樣,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亂的犯罪分子,比如為自己存在的意義而掀起攻擊的咒靈,又比如靠著利誘愿意闖進咒術界重要基地的詛咒師。
神色冷淡的妹妹頭青少年環顧了一圈,對中年男子的裝模作樣毫無興趣。他眨了眨紫紅色的眼睛,看向了那個長著蜘蛛腿,存在實體,似乎是受肉一般存在的咒靈化的女人。
“她能做到嗎”名為里梅的青少年問向中年男子,語氣同樣冷冰冰的,也沒什么對上年長者的尊敬雖然同樣換了殼子,但他和羂索是千年前就存在的術師,不分上下。而他們二人違背自然規律茍活到現在,還能走到一起密謀一件顛覆當前社會的大事,自然是為了重現千年前輝煌的“共同”夢想。
面對這個難辨性別的人類詛咒師的質疑,脾氣火爆的漏瑚當即就替這位后輩反駁起來“比你們人類強多了”他自詡是特級咒靈,又是咒靈主義至上者,言行舉止間對人類輕蔑得很。
雖然對方是與他們一同合作的詛咒師,還致力于復活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大業,但比起哄著他們的羂索,這小子一幅心高氣傲的樣子,看著就很令人不爽況且對方的術式還是冰系的,和它天性相克。
“普林斯的實力,我們有目共睹。”羂索先出來打圓場。
如今正是計劃一步步鋪開,就等著收網的關鍵時刻,可不能因為一時的意氣之爭而壞了大計。如今在特級咒靈陀艮的領域之中的各位,都是羂索目前的得力助手,牽扯頗多。保持隊內的氣氛和諧,也是這個老家伙的基本任務。
“啊,對了,時間差不多了。”羂索轉移了話題“他們該回來了吧。”
漏瑚沒再爭辯下去。
只見陀艮順著羂索的指示,乖乖地在領域內打開了一扇門。黑洞洞的門背后,走進來兩個人形咒靈。
“花御,辛苦你了。”羂索當即對著眼部長著樹杈的高大咒靈打了聲招呼。然后,他轉而對著另一名新成員展開了慰問“真人,這次你又收獲了什么呢”
身上布滿縫合線的男性咒靈當即笑咧了嘴角,興致高昂,忍不住要手舞足蹈起來。他兩只異色的眼瞳里閃著光“非常有趣哦,人類果然太有趣了。”
他比劃了一下大概到胸膛的位置“我按照你說的方式,不斷調整咒力的施展這次,似乎能成功呢。有個人在清醒的時候,被我改造成咒術師了。”
中年男人的笑容真誠了一點“真是好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