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隊長排除了動靜極大的蕾塞,替換上了畢姆,又刪去了靠譜高中生吉田寬文對方即將執行一項外派任務,與此同時被替換的人員,竟是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需要趕緊去急救課包裹大腦、塞回眼球的科斯莫。
在出戰學生提出抗議之前,岸邊隊長就出門當接頭人,去對接潛伏中的同事了。
瑪奇瑪看著名單點了點頭。科斯莫的存在雖然削弱了戰力,甚至算得上是認為地制造了一個突破點。但如果情況有變,她的能力可以極大地靜默敵人的戰力,減少戰損。
就這樣,當岸邊隊長慣常不顧風評地去找東山小紅打聽“烏鴉醫生”的消息時,這張出戰名單就被敲定了下來。
瑪奇瑪站在窗口,一只常見的小鳥撲打著翅膀,乖乖地落在了她的手心上。瑪奇瑪伸出手指,摸了摸小鳥圓鼓鼓的腦袋,順了順它的羽毛。與此同時,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映入了她的眼簾。
碧藍的海洋,金黃的沙灘,燦爛的眼光,白色大陽傘,躺椅,冰鎮飲料好一派度假的勝景。
年輕的女學生穿著與這夏威夷風格的背景格格不入的學生制服,長長的黑裙下擺拖到了地上,粘上了濕漉漉的砂礫。
一個披著兜帽的紅色章魚怪操縱的此地的虛景,一言不發,十足憨厚的模樣,一個火山頭的獨眼怪人嘶啞著嗓子,一口一句“老夫”擺足了架勢,但用詞粗鄙,罵罵咧咧,脾氣火爆極了。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人類,一個面容清秀,梳著白色挑染紅色的妹妹頭的青少年,神色十分冷淡,是當下二次元世界里頗受歡迎的三無類型;另一個是額頭有著縫合線的是中年男子,像是剛從手術臺上下來,笑瞇瞇的一團和氣,比老狐貍還老狐貍。
將“羂索”這一真名掩藏起來,只以當前身體的身份示人的中年男人面容慈愛,語氣和藹地招呼著女學生,讓這畫面比r18的小電影還奇怪。
“普林斯,這里這么熱,不換件衣服下海去玩一玩嗎你們年輕人最喜歡在外面度假了,不是嗎大家都是自己人,可以不用害羞。”
可惜,接下去的畫面,不是色心熊膽的老頭子大抹防曬霜,也不是什么青春靚麗的海岸線美景,而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十八禁。
女學生拎起了自己的裙擺,從下面伸出白皙的腳部。一只,兩只,三只足足八只有著銳利尖端的異形下肢從裙擺里鉆出來,骨節很長,反向彎曲,四面八方地展開。
她的身高隨著伸出的下肢節節攀高,一下子就越過了所有人的頭頂,足有兩層樓那么高。八只下肢彎成了90度,如蜘蛛腳一樣,將她穩穩地支撐了起來。
在場的人類和非人類都沒有露出什么異樣的神色,仿佛見怪不怪,習以為常。火山頭的獨眼怪興致高昂了一些“這才對嘛沒事干嘛把自己偽裝成惡心的人類。”他一幅老來生子,龍鳳成才的欣慰樣子,要不是身高不夠,就要伸出手來拍一拍,給個慈父般的贊賞了。
“普林斯,這次的行動,我們可全都要靠你了。”中年人依舊笑瞇瞇地說道。“說起來,除了傳送以外,你自己的戰斗力怎么樣呢要是無法獨立作戰的話,我們可得好好安排人來保護你。”
“沒、問、題。”普林斯像是剛學會說日話的外國人那樣,一字一頓地回答道“我、可、以、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