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聽說莫寒要帶沈映月去南疆,一方面有些不舍,而另一方面,又有些高興。
莫寒與沈映月這如膠似漆的狀態,正是她最期盼的。
倒了離京的這一日,大夫人將莫寒和沈映月送到門口。
沈映月挽著她的胳膊,大夫人輕輕拍了拍沈映月的手,道“映月,聽聞南疆雖然夏日炎炎,但到了夜里,還是有些涼的,你可帶了厚衣裳”
沈映月笑道“母親放心,我們兩人的都準備了。”
大夫人又道“母親給你們備了些吃的,已經放到馬車上了,你們路上記得吃,千萬別餓著了”
大夫人為了南疆之行,早幾天便吩咐了紅丹,去準備路上的吃食。
沈映月笑著道謝。
大夫人說罷,又看了莫寒一眼,道“寒兒,你平日里自己趕路,著急一些也沒什么,但這次不趕行程,便帶著映月慢慢走罷,可別累著她了。”
莫寒笑笑“母親放心,我不會讓阿月累著的。”
“那就好。”
大夫人說著,便抬手招來巧云,讓她先扶著沈映月上馬車。
趁著沈映月上車的空檔,大夫人拉了拉莫寒的衣袖,低聲道“這一年來,映月過得不易,你這次帶她去南疆,辦完了事不必急著回來,好好散散心若能給母親帶個好消息回來,就更好了。”
莫寒微愣,輕咳了聲,道“母親,時辰不早了,我們先走了。”
“好好,快去吧,一路小心。”
大夫人揚了揚手帕,目送莫寒上了馬車。
馬車徐徐行進,很快便出了京城,一路南下。
這一次南下,照例要走幾日陸路,再途徑平城乘船。
兩次下南疆,第一次遇上了洪水、戰亂,而這一次,卻格外順利。
兩人隱藏身份,乘上了一艘商船。
與他們一同順流而下的,還有不少去南疆做買賣的商人。
這些商人,大多熱情開朗,一到了晚上,便在船艙里載歌載舞,飲酒聊天。
莫寒和沈映月出了房間,正打算去甲板上透透氣,卻被其中一人叫住“公子,夫人,兩位要不要過來喝一杯”
沈映月回頭一看,叫他們的是一位胡子拉碴的大叔,他身材微胖,身上穿著一襲圓領長袍,正笑容可掬地看著他們。
莫寒看向沈映月,道“想去看看熱鬧么”
沈映月點了點頭,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莫寒便對那人拱了拱手,道“那邊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人笑著點頭,便領著莫寒和沈映月入了他們的船艙。
沈映月進了船艙,微微一驚。
這船艙里坐得濟濟一堂,有不少人正在把酒言歡,談笑風生。
眾人見那大叔來了,紛紛沖他打招呼“王員外來了”
王員外笑著同他們招了招手,介紹起莫寒和沈映月,道“這兩位是新朋友”
說罷,他笑問“兩位如何稱呼”
莫寒淡淡一笑“在下姓沈,這是內人莫氏。”
沈映月瞧了他一眼,頓時忍俊不禁。
沈映月沒說什么,也沖眾人點頭致意。
莫寒和沈映月坐下,開始和王員外攀談起來。
這王員外是江南來的商人,這半個船艙的人,與他都是熟識,大家早就約好了,在南疆局勢穩定之后,一起去進貨。
莫寒生得俊朗,坐下也是身姿挺拔,風度翩翩,姑娘們紛紛看了過來。
她們忍不住小聲議論
“那位公子是誰呀之前怎么沒見過”
“這么俊的公子,被你見到了還得了嘻嘻”
“你們也不看看他身邊那位夫人,果然啊神仙總是要配神仙的”
一位粉衣姑娘道“有妻室又怎么了交個朋友不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