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夫人”
這姑娘生得容姿秀麗,我見猶憐,一出聲,沈映月便想起了她。
“妙心姑娘”
妙心極少到醉心樓以外的地方,顯然有些羞澀,她福了福身子,連忙問道“莫夫人,您可見到了羅二公子”
沈映月答道“他方才離京了。”
妙心一聽,面色白了幾分,她咬了咬唇,道“罷了,我去追他。”
莫瑩瑩不認識妙心,只好奇地看著她。
沈映月下意識問道“妙心姑娘,你與二公子”
妙心低下了頭,道“二公子瞞著我,為我贖了身。”
沈映月一頓,明白了她心中所想。
莫衡與妙心相識多年,也曾引她為紅顏知己,但自從他收心讀書之后,便再沒有去過醉心樓了。
妙心也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可能入鎮國將軍府,便也從不癡心妄想,他來,她歡迎,若不來,她也波瀾不驚。
畢竟,在風月場上太久了,情愛的悲歡離合都看得太多,于她來說,太過奢侈。
她最想要的便是自由,如今已經得到了。
卻從沒想過,這自由會是羅端給她的。
沈映月凝視著妙心,道“羅二公子還未走遠,若是姑娘有心,可能還追得上。”
妙心斂了斂神,笑道“好還請夫人幫忙,向莫衡公子遞個口信,就說妙心今生最幸運的事,便是認識他。”
說罷,她沖眾人一拜,重新上了馬車。
往出城的方向趕去。
莫瑩瑩道“這回,莫衡可要傷心嘍。”
莫寒挑眉,看了她一眼,道“這姑娘是誰與莫衡是什么關系”
莫瑩瑩面色僵了僵,立即擺手“我什么也不知道”
莫寒看向世子,眼神就沒那么友好了。
世子干笑兩聲,道“這是醉心樓的頭牌妙心姑娘曾經莫衡為她描過丹青,她雖然深陷泥潭,卻出淤泥而不染是個難得的好姑娘,且這事都過去了,鎮國公還是別因這事,責備莫衡了。”
世子說罷,忽然感覺到旁邊飛來一記眼刀,他轉臉一看,莫瑩瑩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一臉不悅地看著他。
世子有些茫然“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么”
莫瑩瑩輕哼了一聲,道“你方才說,妙心是個難得的好姑娘這么說,你老早就開始留意她了”
世子心頭“咯噔”一下,急忙解釋道“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你怎么就當真了呢我那時候年少不懂事,不過是隨好友去喝喝酒,從不曾叫姑娘作陪的”
“不叫姑娘作陪那怎么不去正經酒樓”莫瑩瑩說罷,居然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鞭子。
世子心中連連叫苦。
莫寒沉默地看著世子。
沈映月側目,看了莫寒一眼,還未開口,莫寒便道“我與世子不同,什么妙心姑娘,我從來沒聽過。”
世子見莫寒三言兩語便將自己摘了個干凈,心中更是郁悶,但他架不住莫瑩瑩眼中的冷光,也只得連連告罪。
沈映月看著兩人,心覺好笑。
半個月后,遠在南疆的莫衡,終于收到了來自京城的家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