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己為難的事,她可不干。
謝馳泉再次被盛淺拒絕,也不惱,將桌上的金條收了起來,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回去得定一個試駕的價格,之后再準備現金給你折現。其實我們之間也不必這么麻煩,只要合作了,試駕的錢也就不必算了。”
“還是折現吧,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更何況我和泉少并非合作關系,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過復雜了。”
所以還是折現兩清。
“好吧,我會讓人準備一下,看來今天又白跑了一趟,”謝馳泉收起箱子,笑道“過幾
天要參加一個宴會,盛淺,能給我再做一身西裝嗎”
今天他過來,還特地穿了當時在盛淺這里做的那一套西裝。
襯得他更加的溫潤如玉
盛淺這就沒法拒絕了。
試問誰會拒絕上門的生意
“不知道這一次泉少是要怎樣的西裝顏色方面有什么要求嗎”
“這些你看著來辦好了,我對西裝的款式和顏色并不挑,還要看哪一款式更襯我,顏色也是一樣。”
“好,尺寸這些之前也有底在這里,就不用另外量了,”盛淺說著就抽了一張紙出來記下他這一單,然后請謝馳泉交了定金,再將人送了出去。
謝馳泉也沒理由留在這里,只能提著黃金條離開。
對盛淺,謝馳泉已經產生了一種執念。
盛淺拿著記錄下來的紙條,皺眉想了想,也沒想出謝馳泉到底要在自己的身上得到什么。
但這個人,必須警惕了。
盛淺也打算再換一家包裝廠合作。
免得謝馳泉到時候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翻臉不認人,在那之前,她得做兩手準備。
時間一下子又過了半月。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盛淺仍舊沒有龍雲廷回京城的消息。
突然回想那一次給她打的電話,說起那些奇怪的話,盛淺的心里邊也是有些不安。
這天入夜,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
腦海里總想著那天龍雲廷電話里說的那些話。
還是覺得有問題。
和他平常時對她說的話不太一樣。
特別是語氣。
和盛淺一樣,侯桂芳問過了幾次陳照。
陳照也不知道龍雲廷去了哪,但陳照對侯桂芳說去了別的省做事,問陳照電話又問不出來。
陳照支支吾吾的搪塞了過去。
盛淺早
上看到來接自己出門的陳照,上了車,就直接問“龍雲廷到底去了哪”
陳照正要將和侯桂芳的那套說辭拿出來,感覺盛淺的視線,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二少夫人,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您知道的,我也是在龍隊離開后才進巡邏大院,還沒來得及向龍隊報告呢。”
陳照說的是實話。
盛淺的眉頭皺緊了。
龍雲廷到底在搞什么。
真是的,她為什么要擔心他
盛淺深吸了口氣,道“那我再等等。”
和龍雲廷約定的半年時間,已經到了。
可是他的人,卻不見了。
這小子不會是耍賴,躲起來了吧
盛淺咬牙,惱怒的想,等那小子出現,先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