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去吧。”
盛淺擺了擺手。
等盛婷出門后,盛淺看了眼電子鐘。
元旦
原來今天是元旦啊。
和那天來到這里一樣。
也是元旦。
盛淺笑了聲。
宋畫雨想盡各種辦法也沒能讓燕殊澤點頭答應,可沒想到元旦這天燕殊澤卻將她找來了。
燕殊澤坐在宋畫雨的對面,也不廢話,道“你的提議,我接受了。”
“什么”宋畫雨一點準備也沒有,突然聽到他說答應了,還有點懵。
緊接著就在想,燕殊澤在玩什么把戲
不會是陰謀吧。
“怎么,你不想嫁龍雲廷了”燕殊澤嘴角勾起一抹邪冷的笑。
宋畫雨看著這抹笑,不禁打了個寒顫。
想到自己能嫁龍雲廷,精神一振“當然想。”
“那就配合我,”燕殊澤收起笑,淡聲道“期間不要自作主張。”
“可是我現在都找不到雲廷在哪里,怎么進行計劃”人藏起來了,再怎么計劃也實施不了。
燕殊澤道“你只要做好配合我的準備就可以,其他的你就不用多做。”
“我怎么相信你會幫我”
明明這個人前段時間還在拒絕自己,現在又突然說幫她。
她才不相信燕殊澤那么好心。
“你也說了,我對盛淺不一樣的情愫,我想要得到盛淺,這個理由夠不夠讓你相信”燕殊澤也不在乎宋畫雨會不會配合,扔下這些話就起身“做好準備,否則我會讓龍雲廷成為別人的,又或者,成為一個死人”
燕殊澤一手插著褲袋,側著俊逸的臉,那話落下時,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意。
如果龍雲廷礙手礙腳,他不會讓龍雲廷活著。
宋畫雨感受到了這股殺意,身子狠狠的一顫。
這個燕殊澤太可怕了。
雖然龍雲廷總是繃著張臉,可是他的家世不允許他做得像燕殊澤這樣,哪怕是坐了輪椅,她也可以爭取嫁進去。
她不服一個鄉下女人奪了原本屬于她的東西。
盛淺吃了早餐和周燃坐下來說了一些事,周燃前腳剛走,后腳謝馳泉就來了。
看到謝
馳泉,盛淺不由皺了下眉。
不過很快就溫和的請謝馳泉進去坐,給他倒了一杯茶,她也跟著坐了下來“泉少。”
“那天我回去后就讓人準備了,可是后來被些事耽誤了點時間,特地選了今天過來,”謝馳泉說著就將拿進來的小箱子交給她“這是折現的現銀。”
盛淺聽到現銀二字愣了下,打開小箱子,看到里面躺著的幾塊金條,立即就將箱子推了回去“泉少,我所說的折現,是現金,并不是黃金。”
“黃金是硬貨,不管在哪個年代,都能使用得上,”謝馳泉又推了回去,“我已經折了現,盛淺,你可不能拒絕我的一片好意。”
還有一片真情實意
謝馳泉見過這么多女人,可是沒有哪一個像盛淺這樣令他難以忘懷。
所以他確定自己要將盛淺追到手。
憑著他的實力和家世,想必盛淺不會拒絕自己。
盛淺臉色一沉“請恕我不能接受泉少的一片好意,按照市面價格付給我試駕錢就可以,這些還請泉少拿回去。”
盛淺覺得謝馳泉是在耍她玩。
她要是收了這些金條,肯定會向她開別的條件。
收了別人的金條,她就是不想答應也得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