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馳泉再次找到了盛淺。
兩人還是坐在那天所坐的桌子,隔著簾子,將外面的喧囂阻擋在外。
“這是我們經過商量,定了這樣的試駕價格,”謝馳泉將三百塊錢放到盛淺面前。
三百塊錢,已經是高價了。
畢竟這個年代,一個月的工資就四十塊錢左右。
“那我就笑納了,”盛淺可不會跟錢過不去。
看到盛淺收了錢,謝馳泉微微一笑,“盛淺,雖然你一直在強調不需要別的感謝,但我還是想要請你吃一頓飯。這一頓飯并不是我單獨的邀請,最近國外幾位生意伙伴想要在我們這里做一些投資,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一起去見見。當然,我也并不勉強你。”
對于國外的投資,盛淺還是有些興趣的。
但是這個中間人是謝馳泉,總覺得會有些別的。
“盛淺,我對你并無惡意,外面那些人在傳什么,那都不是真實的我,”謝馳泉多少知道外面的人怎么傳他。
家世過硬,得罪不起。
看似溫和好相處,實則是個狠辣無情的商人。
所以他以為盛淺是擔心這個問題。
盛淺看了謝馳泉半響,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厚著臉皮跟泉少去吃這頓飯了。”
看謝馳泉這架勢,盛淺知道對方不會輕易的罷休。
倒不如去吃這一頓,省得以后一直跑過來。
這樣她也吃不消。
既然不是兩人共餐的場合,也避免了一些事發生。
聞言,謝馳泉便笑了。
看向盛淺的眼神格外的溫和,“那我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中午前再過來接你。”
“不用麻煩泉少了,我這邊有車,”盛淺要是不麻煩陳照,陳照回頭又是罰又死的,倒是鬧得她多不近人情似的。
謝馳泉也沒敢勉強盛淺,道“
好,那我明天就在酒樓里等著你。”
第二天早上九點,盛淺就交代了一聲,坐上陳照的車朝著謝馳泉定好的酒樓去。
陳照在路上幾次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半個字。
看著盛淺下車,朝著站在門口等待的謝馳泉走去,陳照突然有些擔憂盛淺和龍雲廷的夫妻關系。
這個謝馳泉可是謝家的大少,家世了得,人也很溫文爾雅,和龍大少一個氣質。
整個京城,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嫁謝馳泉。
要是盛淺真被這個男人給拐走了,龍隊豈不是很可憐
陳照心里急,又沒有辦法。
畢竟他只是個外人。
今天的盛淺穿了白衫搭黑褲子,腳踏著一雙白布鞋,鞋面上繡著兩朵梅花,繡功極好。
一看就是出自大師的手藝。
長發只用一只淡雅了的邊夾夾住,眉目如畫的臉容,更光彩奪目
謝馳泉看到她,眼睛微微發亮
盡管只是簡單的打扮,謝馳泉仍舊覺得今天的盛淺讓人眼前一亮
“泉少,不知道您這邊的客人到了嗎要不要再等等”盛淺就是擔心對方來了,自己沒到,有些失禮,所以來早了一些。
謝馳泉道“不用等了,我們先進去。”
謝馳泉說這話時,盛淺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故意誆自己來。
根本就沒有什么外國商人。
“也好。”
謝馳泉走進去一邊笑道“今天除了國外來的幾位外,還有一位貴客”
“哦不知道是怎樣的貴客,能讓泉少這么款待”
“進去就知道了,這位家里也是做大意的,家里的生意也涉及國外外銷,”謝馳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