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麗皮亞猜的沒錯,連都塔爾都會彈的人怎么可能不會彈吉他,弦樂都是相通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兩種樂器在周林手里,就是完全不相干的兩樣東西。
別說樂器了,就算同一種樂器中的不同樂曲之間,也是有天塹般的區別。
反正就是,沒學過看過的東西,他不會!
沒看人彈過的曲子,就算他知道樂器怎么彈,曲子是什么譜,照樣也不會。
就如同繪畫一樣,沒有哪怕一點點天賦。
倚仗的就是遠超常人的記憶力。
好在現在短視頻發達,網絡上有看不完的東西,他只要看過一遍,就能一模一樣的表現出來。
隨著吉他彈奏的樂曲,祖麗皮亞跳起舞蹈。
盡管穿著厚重的外套,舞姿依然盡顯優美,尤其配合著她豐富的表情,月色中一雙大眼睛忽明忽暗,如同會說話一般,極為動人。
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近距離在月下跳著舞蹈,非常加分。
這讓老妖怪都不由動了心。
樂曲結束,祖麗皮亞也收起動作,問道:“怎么樣,好看么?”
周林手捂胸口,“忽然心動了是怎么回事。”
祖麗皮亞咯咯笑了兩聲,又問:“還想看么?”
“想!”周林點頭。
“那你給我唱《月光謠》。”祖麗皮亞調皮的歪頭看向他。
周林猶豫片刻,把吉他往旁邊一放,道:“那給你清唱一遍吧。”
不是他不想用吉他伴奏,而是這首歌沒看人用吉他伴奏過,當初看人唱的時候可沒人用吉他。
“好!”
祖麗皮亞毫不猶豫的點頭,她認為吉他無法彈奏出都塔爾的味道,周林放棄伴奏自然有道理。
看到她拿出手機準備拍攝,周林疑惑道:“你不跳舞?”
祖麗皮亞笑笑,說道:“我想把歌錄下來,等你唱完我再跳。”
周林的心不由沉了幾分,感覺這姑娘如此熱情,似乎就是沖著《月光謠》來的。
不會是想偷師吧。
轉念一想反正不是自己的歌,她想偷就偷。
于是便道:“你別拍視頻,用錄音就好了。”
祖麗皮亞沒有反對,將手機調成錄音模式,然后舉著手機坐在對方旁邊。
周林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隨即開口:
“天山雪水吻過十二月的沙,
駝鈴搖碎大漠晚霞。
你睫毛沾著帕米爾星光,
回眸時抖落碎玉銀花……”
祖麗皮亞微微蹙眉,感覺跟上次聽到的有點不太一樣,可歌詞和曲調應該是一樣的呀,怎么會有如此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