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大的營地跟當地考古隊的宿營地是混在一起的,距離江大的營地不遠,大概有幾百米。
可周林范劍送四位姑娘回營地的幾百米路程,卻走的十分緩慢。
主要是祖麗皮亞總有話跟周林說,兩人走走停停,一直墜在后面。
范劍和賽乃姆似乎也有不少悄悄話,同樣拖慢了回程的速度。
前方終于看到成片的營地,兩位很沒存在感的唯族姑娘不再忍受,遠遠撂下一句,“你們慢慢走吧,就算不回去也成,我倆不給你們當電燈泡,先回去嘍!”
不等四人做出反應,兩位姑娘便嬉笑著跑向營地。
祖麗皮亞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眼進退兩難的范劍和賽乃姆,忽然對周林道:“我想去湖邊走走,你能陪我么?”
周林一愣,旋即點了點頭。
于是祖麗皮亞對賽乃姆道:“你們先回吧,我倆去散散步。”
范劍眼睛放出光,極為羨慕的看著轉身跟祖麗皮亞離開的周林,問道:“你們去哪啊?”
周林沒回頭,只是揮了揮手,便和祖麗皮亞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范劍咽了咽口水,目光炯炯的看向賽乃姆,“我還有話跟你說呢,要不,咱倆也散散步?”
賽乃姆緊了緊衣領,防止冷風灌進去,終于點了點頭,“那就在附近吧,天氣冷,咱別跑太遠。”
范劍立刻脫掉套在最外層的沖鋒衣,給她披到身上。
賽乃姆眼眸似水,看著他道:“你不冷么?”
“我還有層羽絨服呢,沒事。”范劍嘿嘿一笑,心中卻后悔沒把貂皮大衣穿出來。
當周林和祖麗皮亞來到湖邊時,天空彎月高掛,清冷的月光灑在水面上。
所謂的湖,其實就是因為地勢較低,一場百年難遇的大雨加上從遺跡抽出來的水,最終形成的一個水泡子,經過兩個月的不斷滲透,現在的面積還剩三四十畝。
幾條長長的沙溝從遺跡方向曲折而來,顯示出曾經從遺跡抽水流經的痕跡。
湖邊沙地布滿凌亂的腳印,大概每日都有人過來打水。
二人閑聊著圍湖繞了半圈,地面腳印漸稀。
登上一座頂部較為平緩的沙丘之后,祖麗皮亞忽然坐下來,將吉他抱在懷里,道:“我給你唱首歌吧。”
“好啊,洗耳恭聽。”
周林也挨著她坐下,看著前方平靜的湖水,耳邊傳來悅耳的和弦之聲。
簡單的前奏之后,祖麗皮亞開口吟唱。
唱的是一首流行歌曲,沒想到她的嗓音清澈柔美,聲音很干凈,還有點空靈,這讓周林頗為驚訝。
原本以為她擅長跳舞,原來歌聲也這么好。
長相漂亮,能歌善舞,不做明星可惜了。
遺憾的是彈吉他的水平一般,也許是天氣冷,導致裸露在外的手指頭不太靈活,有幾個音走了調。
一曲終了,周林熱情鼓掌,“唱的太好了,你要是出道的話,絕對能成為一個大明星。”
“真的嗎?”
祖麗皮亞甜甜一笑,將吉他交到對方手里,“你會彈不會,我再給你跳一段舞。”
要是對方只讓彈吉他,周林大概率會拒絕,但她想跟著吉他的伴奏跳舞,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于是接過吉他,撥了幾下試音,隨即彈起一首耳熟能詳的歡快吉他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