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細聽,卻察覺到是情緒和聲音的不同,上一次由于現場環境熱鬧,一開始對方的曲調也很歡快,所以沒來得及細品。
可現在周圍極其安靜,又是在月色之下,聽到對方婉轉悠長的嗓音,祖麗皮亞的情緒一下子被歌聲所左右,忽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尤其唱到后面,每一句歌詞都清晰的送到耳朵里,她才明白,原來這是一首悲傷的情歌。
而周林的嗓音跟歌曲完美融合在一起,不斷的沖擊著她的內心。
一曲唱罷,二人久久無語,周林又想起曾經的故人,情緒低沉,而祖麗皮亞已是淚流滿面。
好一會兒周林才注意到她面頰上的淚水,道:“你哭了。”
“是洋蔥!”
祖麗皮亞勉強笑了笑,忽然湊上前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后飛快的起身向營地的方向跑去,“太晚了,你回去吧,不用送我了。”
周林拿起吉他,“你吉他沒拿!”
“先放你那兒,我明天找你取。”姑娘頭也不回。
周林抬手揉揉被她親過的地方,搞不清這丫頭究竟什么意思,反正肯定不是壞事。
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沙土,拿著吉他不緊不慢的遠遠跟著對方。
沙漠這種地方,遺跡里可能有殘存的僵尸,外圍有虎視眈眈的文物販子,營地有各種變態,再加上不把普通人當人的氣協。
一個漂亮姑娘深夜獨自行走,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
好歹一起出來散步,總要看她安全回到營地才能放心,不然她出了事自己可說不清楚。
一路墜著祖麗皮亞,眼見她回到營地,正要轉身離去,卻看到黑影中出現一人,攔住了皮亞的去路。
周林立刻向前靠近些許,隱身在一座沙丘后。
借著月光看清楚那人身影,正是今日被救援的越野房車車主,也是祖麗皮亞的追求者嚴錦堂。
這小子,都幾點了還不睡。
周林沒有貿然現身,遠遠看他倆說話,卻聽不到說的是什么。
不過看他們沒說幾句就像是發生了爭吵,接著皮亞便小跑著進入營區,身影很快在一排排帳篷中消失。
嚴錦堂留在原地站了許久,然后奮力揮舞幾下手臂,像是發泄心中的怒氣,最后走向營地外圍那輛高高的越野房車。
“唉!”周林忍不住嘆口氣,內心不禁為他感到悲哀。
人家姑娘喜歡像我這樣有顏值有才藝的人,你一個有錢的丑比富二代瞎湊什么熱鬧。
哼著小曲往回走,半路上拿出手機,給皮亞發去消息,“你到營地了么?”
很快收到回復,“到了,你呢?”
“我剛到,對了,你晚上睡哪兒?”
“帳篷呀,我跟賽乃姆還有兩個同學一個帳篷。”
發完消息似乎還怕周林不信,又拍了一張帳篷里的照片發過來。
照片中可以看到帳篷里擺了折疊床,有女孩裹著睡袋在床上睡覺,只有一頭秀發露在外面。
真可惜不是夏天,不然照片說不定能拍到不該看的東西。
想了想,覺著現在還不是邀請她跟自己拼帳篷的時候,便改變了話題,“剛才你跑什么呀,說好唱完歌給我跳舞呢。”
過了一會兒皮亞才回復消息,“不好意思啊,剛才有點沖動,我欠你一段舞,明天有機會的話跳給你看。”
“沖動就該有懲罰,明天跳兩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