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爺爺能快些回來,我不能在山洞停留太久的,不然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只是聯想到我上次來時,爺爺滿腹愁緒的模樣,不知怎么,我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羊皮卷上記載的很明白,只是字跡很潦草,看起來便知記載這些的人當時心情很煩很慌,所以才想隨手寫下一些什么。
或許是作為記載,也或許是作為發泄,秦朗不是寫這些隨記的人,所以究竟如何,他也不得而知。
將這卷羊皮放在一旁,又在里面挑挑揀揀,倒是正好,正好尋到了一卷羊皮,上面記載的隨記正好接著先前那個。
我快崩潰了
已經在山洞里等了三天了,可爺爺依舊沒有出現,我心里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我覺得,爺爺是出事了
他是我在這個世上僅剩的親人了,我要去找他
哪怕就此暴露我能夠自由出入物部氏祖地也在所不惜
仍舊是很潦草的記在,秦朗隨手丟在一旁,又從羊皮卷里挑出一卷打開。
字里行間,能夠感覺到隨記主人的崩潰情緒,越來越潦草的字跡和落筆的痕跡更是加深了這一點。
爺爺,你究竟在哪里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為什么突然之間,爺爺就像是在世間消失了一般
就連那些平日里最喜歡在田地里干活時候聊一些隱秘事情的物部氏人,也沒有一人談論爺爺。
這很不對
爺爺作為一個對于物部氏來說是外人的存在,被族長重托來看守祖地,平日里那些人可是看爺爺很不順眼的,即便不敢當面
議論,背后總是要說上幾句的。
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他們連談論都不談論了呢
爺爺一定出事了
究竟是誰究竟是誰要對付爺爺
秦朗挑了挑眉,很是有耐心的將這一卷羊皮放在一旁,又從中挑出一個來打開。
我今天見到爺爺了,不過是在田地里。
我當時很驚喜,可是隨后卻又覺得不對。
雖然那個人與爺爺長得一模一樣,可是他言行舉止卻與爺爺大不相同。
他不是爺爺
可他不是,卻又為何要裝成爺爺
我爺爺去哪了或者說,被誰弄到哪里去了是活著還是
桌上的羊皮卷著實不少,除了被他跳出來的那些,剩下這些估計應當都是那名神秘女子的隨記。
左右時間也早,那女子又不知去了哪里,秦朗也不著急,剛把手中的羊皮卷放下,準備再拿一卷來看,卻聽李崇義蹬蹬蹬的跑
了過來。
“阿朗,那女子回來了,快將東西放好,莫讓她發現了。”
秦朗皺了皺眉。
這么快
他心里嘀咕著,手上卻是很快的將羊皮卷全部復原,飛快的給三人一人貼了一張隱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