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就知道他會這么說,嘿嘿一笑“原本他們是打算炮轟京都城的,不過被我給改了。”
“京都城里的那些雜碎,不過一幫土雞瓦狗而已,都不必你我出手,只帶來的人便能全滅了他們。”
“相比起來,還是觀勒那老小子的威脅大。”
“觀勒那老小子不是手段詭異嗎”
“小爺倒是想看看,他能否對付得了老子的火炮”
有句話說得好,武功在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叼一槍撂倒。
就算觀勒那老小子是銅墻鐵壁,也得被火炮給轟成個渣渣。
不過,他確實也要防著倭國不講武德,讓觀勒偷偷潛到大唐水軍船隊處大肆屠殺士兵。
沒了人,誰來炮轟興元寺
秦朗說的一臉得意洋洋,可韓如飛卻是聽得臉色鐵青直罵娘
臥槽,你讓大唐水軍炮轟興元寺,有沒有想過老子還在這里
若非知道你是真來對付觀勒的,還以為你這廝是觀勒的盟軍。
看到他的臉色,秦朗忍不住哈哈大笑。
“怕什么,我這不是來通知你了么”
“左右炮轟時間是在凌晨,有的是時間躲避,有什么好怕的。”
“放心吧,你我說了聯手,那便自然是盟友。”
“我雖說算不得什么好人,可卻也不是那等會坑盟友之人。”
說罷他又道“對了,觀勒那老小子可在寺中”
韓如飛懶得再和這家伙掰扯這些,再說即便他想掰扯,也掰扯不過啊。
自古以來拳頭大的便有道理。
這家伙自身實力強,又帶著一幫大唐的水師殺才,還弄來了那什么炮的武器,拳頭比自己大,與他對上不明智。
“昨日晚間還在,今日不知。”
“我都是夜晚才去探查他,白日里不好去他住處,免得被他懷疑。”
“怎么,你是懷疑這老家伙已經不在寺中了”
秦朗點了點頭“他是保皇派。”
“現在倭國天皇被大唐水軍船隊逼迫的不成樣子,今日火尋漪瀾又大鬧了倭國皇宮,殺了倭國天皇一個妃子。”
“我還與她一起滅了引起此次戰爭的一個貴族世家。”
“說不得倭國天皇一氣之下,會讓觀勒暗中屠殺大唐水師士兵也不一定。”
畢竟說真的,倭國天皇現下能指揮的動的也就保皇派興元寺了。
且興元寺又是國寺,在意蘇我家為首的貴族世家要求議和的情況下,死了老婆又死了手下的倭國天皇未必會想要忍氣吞聲。
他若想與大唐為難,那便要全殲了此來的大唐使團和一眾士兵,否則但凡有一人回到大唐,便會為倭國引來滅頂之災。
若是他不想忍氣吞聲,又不想為倭國引來滅頂之災,唯一能出氣的便是派出興元寺之人裝作海盜,為求活命只能拼死抵抗,殺
一些大唐之人來出氣。
倭國人死光了秦朗都不待眨一下眼睛的,但是大唐人死上一個他卻心疼的緊。
所以,他才來興元寺,才來尋韓如飛。
一個是為了能讓他躲過一劫,免得被自己人給轟成渣渣。
二來便是看一看觀勒那老東西,是否在寺中。
若他不在,那他便得做好暴露身份,與觀勒死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