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年多以來,看著這小子為了大唐出生入死,什么好東西都拿了出來,全心全意為大唐為他李家辦事,卻被這幫朝臣如此欺負,實在是看不過眼了
所以他是一點也不想壓著了。
既然要獎勵,那自然是給到最高,免得以后還有人敢沒事瞎逼逼的彈劾這小子。
滿朝文武都驚啦
不是要做白身嗎
不是讓陛下把爵位收回去嗎
這就是你說的做白身
若是白身能做到這種我們也可以
還有陛下怎么回事
還是那個嫌棄朝中爵位多,想要收回爵位封地的那個陛下嗎
人家要做白身,您又是給封國師,又是給代表權柄的龍泉劍,甚至還讓滿朝不,滿天下除了僅有的幾人,看見秦朗全都要行禮。
哦,合著滿朝除了秦朗一人,不管是誰您爵位高封地多您都嫌棄
若非秦朗認祖歸宗之時秦瓊高興激動成那樣,我們都還以為這秦朗是您不方便認回去的私生子
魏王殿下都沒他這般受寵吧
到現在,一干大臣總算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秦朗一定招惹不得了
上次這小子被針對,陛下整整清理了小半個朝廷的官員,這次這小子被彈劾,陛下直接給了一個至高無上的身份。
那還玩個屁啊
早知道陛下這般護著這小子,無論如何都不會把他治罪,他們還這般上躥下跳做什么
給人當耍猴戲的看嗎
真當他們閑的蛋疼
魏杰看著朝中愣住的大臣們挑了挑眉,笑了。
這些人蛋疼不疼他不知道,反正是知道他們臉被打的挺疼的
他的老師魏征被這些朝臣們暗自稱作攪屎棍老鼠屎,他哪怕只才來長安不久,卻也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管君王還是朝臣,看見他老師魏征就沒有不頭疼的,沒有看的順眼的地方
可就這樣一個人,與他談起滿朝文武時,唯一一個掛在嘴邊不住贊嘆的,便是這位前藍田縣侯,如今的國師秦朗。
甚至叮嚀他,只要秦朗心中有百姓一日,一日不做危害大唐危害百姓之事,不管被朝中哪個人哪一方勢力攻訐,他都要在能力范圍之內幫忙。
免得這樣一個人才,真被朝中那些蠢貨給傷透了心,丟開手再也不管任何事,那將是大唐和百姓的損失。
原本他還想著,這樣一個人,有著良好的身世地位,有著世人無以匹敵的神仙手段,更有仙人師傅在背后撐腰,誰敢攻訐他
怕不是自家老師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朝中沒幾個看他順眼,總也想著揪他小辮子,讓他從高處重重的跌下來這般來看秦朗,所以才會覺得有人想要害秦朗。
更別說他們兩個可完全不一樣,秦朗拿出來的東西,秦朗做出來的事情,對整個大唐都有益處,這是明眼可見之事。
而自家老師則是以彈劾朝臣為生,怎么能一樣
卻哪里知道,不是老師想多了,而是他想到太少了
他卻沒想到,小半個朝廷的官員,竟然都想把秦朗拉下來,且在他回到長安第二天的早朝便開始發難
幸而他手中有些證據,準備彈劾的官員又正好在攻訐秦朗的那幫朝臣之中,誤打誤撞之下,也算是幫了秦朗一把。
秦朗瞅了瞅一干突然沉默起來的朝臣們,看他們沒有阻攔的意思,這才朝李二躬身施禮道“謝陛下”
其實不是那些朝臣不想阻攔,而是他們知道阻攔也沒用
現在他們算是發現了,自家陛下就是非要跟他們對著干。
他們越是彈劾秦朗,這陛下對秦朗便越是信任看重,再加上這家伙也確實立下了不少的功勞,賞賜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如此,他們還折騰什么
他們折騰完了,秦朗沒一點損失不說,還得了不好好處,而且他們之中總有幾個倒霉鬼會被收拾了,何苦來哉
都消停些吧,省的吃力不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