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檀靈音頓時覺得少了樂趣。
說話之際,門外有家丁來報。
“稟報老夫人,五皇子來了。”
“他來做什么。”檀老夫人有些詫異。
不多時一名身穿淡綠色的男子走了進來,正是慕容銘澤。
“見過姑奶奶,給姑奶奶問安。”慕容銘澤禮數周到,這點上檀老夫人倒是很欣賞他。
畢竟身為皇子,能在京都中有這樣的好名聲,實屬不易,且不論是不是故意為之,還是為奪嫡之爭做準備。
這對京都的百姓都是一件好事。
檀靈音坐在老夫人腿邊的凳子上一動不動,根本不愿起身行禮。
檀老夫人笑聲溫和的道“五皇子莫怪,小靈兒有些怕生。”
“不怪不怪,靈音妹妹尚且年幼,有些怕生也正常。”慕容銘澤一臉大度,看向檀靈音的眼神甚是柔和。
檀靈音將身子往后縮了縮,被他這樣看,她真的想戳瞎他的眼。
“今日五皇子來所謂何事”
“姑奶奶叫我銘澤就可以了。”慕容銘澤想要拉近距離,淡笑著說。
“禮數不可廢。”檀老夫人輕飄飄的推了回去。
聽見此話慕容銘澤臉上連片刻的僵滯都沒有,溫聲說明來意“明日我要去參加一個音律宴會,需要一名姑娘作伴舞上次府上有位妹妹舞姿輕盈,與我的琴聲配合也甚是默契就想問問她是否有空,可方便與我前去赴宴”
聽見此話,檀老夫人面上不變,但溫和不見。
她輕聲開口,語氣帶著拒絕之意“五皇子是否太過冒昧了些,畢竟太尉府的姑娘都未曾定親,若是與你前去赴宴,這會讓旁人誤會。”
“姑奶奶放心宴會是京都的圣音工會舉辦的,赴宴之人皆有參賽的意味,像是男女組隊參賽之事,再正常不過。”慕容銘澤開口講明緣由,盡量的講清楚男女赴宴不會招人議論。
檀老夫人面上有些猶豫。
柳明月前些日子發生了不好的事情,不論五皇子對她是否有意,這兩人都是不可能的。其一,柳明月并非檀家嫡女,想要成為皇子妃這簡直
是天方夜譚。其二,柳明月身上發生了那樣的事,就算是去給慕容銘澤做妾都不配。
這兩人之間,在老夫人看來已經完全不可能。
但是在檀靈音看來,兩人很是般配。
“祖母”她站起身,在老夫人耳邊說了幾句,“明月姐姐這幾日郁郁寡歡,我怕她想不開畢竟那日在祖宅我去看過她,她有輕生的念頭”
檀老夫人眉頭微皺,發生這樣的事確實對柳明月是很大的打擊,她側頭看著檀靈音,輕聲問“你的意思是”
“不如讓她和五皇子去吧,這樣她心情會好些,心里也會對日子有些盼頭,萬一在宴會上拔得頭籌,那更不用說了,她定是會開朗一些。”
說完她和老夫人對視之后,又坐下了。
慕容銘澤不知這二人在說什么,但看意思是像在替他說話,他朝著檀靈音看去,輕輕點了下頭,算是謝過。
檀靈音將臉別到一邊,看見他就晦氣。
“方才老身想了想,覺得這個宴會去也無妨,畢竟也是個比賽,你們年輕人有上進心是好事。”
慕容銘澤馬上起身行禮“謝過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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