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啊”檀靈音低聲說著,她方才觀他氣色就不像得了風寒之人,此時把脈已經確定他沒病。
“怎么會呢,我時常覺得冷。”夜冥修湊近她小巧的耳朵,嗓音低沉動聽,“尤其是見不到你的時候。”
檀靈音在他靠近的時候就覺得心跳加快,被他呵出的氣吹的耳根發麻。
她慌忙向后躲去,離這個登徒子遠了些。
“登徒子”
夜冥修也不逗她了,坐直了身子,眼神溫柔的看著她“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想法。”
“說吧。”檀靈音伸出小手在耳朵上揉了揉,將那種酥麻的感覺趕走。
“太醫院的樊慕白想見你,向你討教縫針之事。”夜冥修看著小姑娘的神色,見她微微皺眉,便又說道,“不想見就不見,他是我的人。”
樊慕白名字甚是耳熟。
檀靈音在腦海中搜索,記憶里她與此人從無交集,不過也曾聽聞過此人的大名,傳聞他是京都第一神醫。
“可以見,明日何時”剛好她明日要出門,一并見了。
“明日午時,月華樓,我會派人在樓下接你。”
“好。”檀靈音應聲。
兩人就這么坐著,互相盯著。
半晌,檀靈音有些犯困,方才在空間里她是忙了一天的,本來就該休息了。
“你怎么還不走”她疑惑開口,事情她已經答應了,這人還賴在這里做什么。
“我看著你睡,等你睡了我就走。”夜冥修按著小姑娘的肩膀,讓她躺在床上,細心的給她壓了壓被角。
檀靈音只露出一個小腦袋,一張小臉粉撲撲的,瞪著一雙美眸看著頭頂的人。
“你走吧。”他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她怎么睡得著。
“你先睡。”夜冥修側身躺在了她身邊,一手支著頭看著她。
見自己說話不管用,檀靈音閉上了眼。許是太困了,她不知不覺竟然真的睡著了。
夜冥修聽著漸漸平穩均勻的呼吸聲,他抬手將小姑娘眼皮上的碎發撥走,曲起的手指關節在她臉上輕輕蹭了蹭。
很滑。
很軟。
他放下胳膊側著躺在了小姑娘身邊,鼻尖就快碰到檀靈音臉頰上的軟肉。
兩人靠的極近。
隔著被子將人換在懷里,鼻尖縈繞著小姑娘的馨香,夜冥修合上眼。
只要在她身邊,他就很容易睡著。
窗外蟲聲輕鳴,皎皎明月被浮云遮住半邊,許是看見兩人相擁的畫面害羞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檀靈音翻了個身,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
床上只有她自己,慌忙起身去衣柜里拿過一身輕紗套上,將換下的t恤和短褲丟進了空間。
今日中午和夜冥修約了月華樓,她請安之后便留在了金福院,陪著祖母說說話。
這兩日都沒見過柳明月,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她不會一蹶不振不作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