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之前私下接戲是違約操作,就算上了法庭,也站不穩腳,不只是和公司解約需要違約金,還有私下接的那部戲她拍不了也需要賠償違約金。
連著幾天,她一直在陸陸續續地收到法律的傳票,也找過律師分析過這個問題。
君逸大可以說是為了藝人的各方面均衡發展,所以從長計議,而且也并沒有完全不給她資源,可她私底下接戲這事兒真是一點理都不占。
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真的要被鐘則給逼瘋了。
她原以為,怎么著也會看在往日的情分不會和她計較那么多,可鐘則壓根就是要將她逼到絕境一樣,否則不罷休,甚至連合同上簽好的ki指數都給她劃出來了。
如今想想,她當初真是愚蠢至極,隨隨便便地就被鐘則三言兩語騙得簽了合同,一簽還簽了十五年。
她要是真和他耗上十五年,她怕是得瘋。
“王八蛋”她一怒之下,直接將鐘則先前送給她的那些奢侈品砸了個稀碎。
隨后想想也真是不值,好幾個愛馬仕的包也夠她湊個幾千萬了。
開庭的前半個月,她迫于無奈還是回頭找了鐘則,男人一副穩超勝券的模樣,似乎篤定了她會回來找他。
不回來找他能怎樣,自己去坐牢嗎她沒那么有骨氣。
“鐘則,咱倆走著瞧,日子還長著呢。”
他輕輕別過女人的卷發,溫聲說“唐梨,這次我就當你玩玩兒,只是下次,千萬別玩兒脫手了。”
在此之前,祝唐梨一直將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清楚,她甚至知道鐘則家里一直都在給他物色合適的結婚對象,她從未在鐘則面前說過什么,也從未表達過自己有什么不滿意。
她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只要鐘則說散,她一定能頭都不回地就走。
可是她怎么都沒想到,鐘則這種瘋子,玩兒得太狠了,要她搭上一輩子。
她甚至不止一次懷疑過那個男人,是否真的動了要娶她回家的心思,可事實證明,壓根就是她自作多情了。
于是她就盼,盼著他結婚的那天,總不可能還把她養在外面吧。
如果她不知道自己和李總鬧崩那件事是鐘則私底下授意的,可能她還真就等鐘則主動說分手那天才走。
她怎么也沒想到,藍萃給她介紹的導演竟然是鐘則提前就指派好了的人,就等她這個傻子上鉤。
他算得好準,算準藍萃為了錢和利會將導演介紹給自己的女兒,算準了她忍不了李總的一時騷擾,會大打出手。
一切都是他布的局,他算準她不會安分當只金絲雀,所以在她做出行動之前,先自己給放了個誘餌出來。
逼到她退無可退,只能回頭來找他。
祝唐梨有些自嘲,真不知道自己的魅力竟然那么大,值得鐘則那么算計她。
如果她半夜起來看到男人手機響了一聲,她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鐘則能做到這份兒上。
當夜就直接從鐘則家離開了,穿著身睡衣帶著手機就開車走了,她就連吵都不想和他吵了,她吵不贏的,也資格說分手,那干脆就別看到他那副惡心人的嘴臉。
對于她這種離家出走的幼稚行為,鐘則先是冷處理了三天,等到第四天才終于憋不住了主動聯系了她。
祝唐梨直接把他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