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除了臉之外的地方,他都還回去了。
手上的領帶變成了最好的制服利器,祝唐梨的手腕被勒得有了紅印,看上去難免有些觸目驚心。
他慢條斯理地給她解開,輕輕揉了揉她受傷的地方,一雙深眸里卻盡是欣賞完美玩物的眼神。
祝唐梨罵他已經罵的嗓子都啞了,盯著地板失神地說“鐘則,我們分手吧。”
深藍色的領帶被他隨手扔在地上,剛還溫柔繾倦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捏住她受傷的手腕質問
“祝唐梨分手,你跟我玩笑呢”
祝唐梨直視著男人的雙眸,她仿佛在望著一片怎么也看不見底的深淵。
“你覺得是玩笑也好,認真也好,我們就到此為止了。”
他捏著女人的下顎,力度極大,有那么一瞬間,祝唐梨仿佛聽到了下顎錯位的聲音。
男人的說話的語氣像是閻羅王的鉤子,總帶著些刺骨的寒冷。
“祝唐梨,把話給老子收回去。”
她被迫抬眸,伸手去掙脫他禁錮的大掌,男人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任她捶打。
疼得眼淚都冒了出來,從臉頰滑落,滴到他的虎口處,停留片刻的溫度。
他雙臂用力地將人摟緊自己的懷里,輕撫女人蝴蝶骨,動作明明溫倦至極,祝唐梨卻怕得有些發抖,她總覺得面前這個斯文矜貴的男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脆弱的蝴蝶骨給捏碎在掌中
他語氣溫柔又纏綿“唐梨乖。”
她雙手用力地抵在男人胸前,想要分開一點距離,卻被男人禁錮在身后。
鐘則伸手輕輕拂過她的淚痕,一寸一寸吻上去,她躲閃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雙哭紅了狐貍眼瞪著他說
“鐘則,你就是個瘋子”
他伸指,輕輕放在女人的紅唇上,“噓,我要是瘋了,你也得瘋。”
祝唐梨從那天起,仿佛才認識真正的鐘則,這個男人似乎有兩副面孔,上一秒還對她噓寒問暖,一下秒就能扭斷她的脖頸。
她有些受不了,女人的直覺很準,她總覺得自己像是掉入了鐘則提前就布好的騙局里。
命運的網,似乎她越掙扎,便會將她栓得越緊,掙扎不開。
她想逃離,逃離鐘則對她的一切掌控,對公司提出解約,但前提是她要賠付違約金。
她哪來的錢賠付違約金,她花錢一向大手大腳,掙多少就花多少,而且從小到大拍戲的片酬一半都被藍萃拿了去。
又加上這兩年她沒戲拍,根本沒生活來源。
她吃穿用度,鐘則一直給的都是最好的,從來沒為錢這方面的事情擔心過。
一下要她賠付幾個億的違約金,她壓根連十分之一都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