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原地的容瑾言,想起母親提過,大哥的愛人,一到下雨天,便會撒丫子狂歡,不禁憶起梨溪村時,紅衣妙齡少女與黑狐,雨中踩泥水瞎蹦跶的場面,內心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微微搖頭,將嚇人的想法,甩出腦后,起身,撣了撣衣服,去找自家大哥。
小院后面空地,紅衣女子,拉著黑衣少年,密切的交談著。
“汐月,你放心,編瞎話我最擅長,半真半假,誰都分辨不了,我保證明日李一帆私藏小妾的傳聞,傳遍大街小巷。”阿水拍著胸脯,頗為篤定的道。
他的聲音很大,云汐月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小聲呵斥道
“阿水,此事不光彩,做得隱蔽些,還有不要大聲張揚。”
見其微微點頭,才松開手,眼波流轉,指尖微動,確定行動規劃后,二人貓著腰,放輕腳步,躡手躡腳,離開小院。
屋內,云汐凌趴在某人背上,肆意的胡作非為,突然,門口傳來令狐討厭的敲門聲。
容瑾煬微微晃動肩膀,待黑狐鼓著腮幫子,下去之后,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到門口,打開門。
“瑾言,是你啊,快進來吧”
待其進來后,探著腦袋,觀察外面,末了,關閉木門。
該死的容狗子,是在報復本尊,曾經試圖拆散他與狐貍崽吧
“容狗公子,你來干什么”云汐凌雙臂交叉抱胸,沒好氣的問道。
“自然是有要事相談,大哥,無盡海有頗多的秘密,我想去探一探。”
容瑾煬打心底,不想讓其前往無盡海,因為他有一種直覺,那里十分危險,可他知道,弟弟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瑾言,定好日子了嗎”
“還沒,約摸就這幾日。”
“我和汐凌隨你一塊去,不過走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憶起呆在容府的勞什子未婚妻,云汐凌急忙拽住他的衣袖,神情焦急的問道
“容瑾煬,你所說的事情,該不會指韓漣漪吧”
“嗯,是也不是。”
聞言,某黑狐突然火冒三丈,狐貍眼微瞇,大有其敢和韓漣漪
再有瓜葛,直接揮爪殺人之勢。
黑狐的脾氣,容瑾煬豈會不知,寬厚的手掌,輕輕拍打他的手背,輕笑一聲,道
“汐凌,莫要想歪了,當初死得太突然,未與家人告別和安排后事,我想借住你的能力,行入夢之道,與他們說個清楚,至于漣漪自然是解除婚約,給她自由。”
他的回答,還算及格,云汐凌松開手,微微正身時,正好與眉頭微皺,眼神神色不明的容瑾言對視,頓時挑了挑眉,回瞪過去,暗道咋地,看黑狐不順眼,哼,忍著吧你
“大哥,你為何不直接現身呢”
聞言,容瑾言擺了擺手,道
“于他們而言,凡人容瑾煬早已身死,如今冒出個魂修來,嚇到他們不說,反而會令他們生出別樣的心思,瑾言,你再懂不過了,人心啊太過于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