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離家出走,異地求學的容瑾煬,偶遇一只作天作地,機靈古怪,愛搗亂的黑狐貍,一時興起,將它養在高臺宅院上。
哪料養著養著,其突然變成絕世大美男,更是賴在床上不走,容瑾煬能怎么辦
只好寵著唄
憶起歡快的書院時光,云汐凌忍不住捂嘴偷笑,末了,好似想起什么,眉頭微蹙,咬牙切齒道
“阿煬,害你之人,可曾記起哼,本尊定要活剝他的皮。”
聞言,容瑾煬微微搖頭,表示不曾記起。
容瑾言薄唇微張,似想詢問什么,突然,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屋內四人互相對視,容瑾煬施法幻出面具,戴在臉上。
“公子,家主派人來了,是李管事,稱有要緊的事,和您談。”
熊孩子,來得可真是時候
容瑾言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冷冰冰的道
“知道了,你先奉茶,讓他在客廳等候,稍后就來。”
透過門縫,可以看到里面。
小口喝茶的紅衣女子,立在其身后的玄衣美男,頭戴金色面具的黑衣男子,咦,小院何時又來了位貴客,且他的身形,好似在哪里見過。
“再看把你腦袋砍掉。”
云汐凌側著身子,將某人擋住,狐貍眼微瞇,陰惻惻的道。
凌天被嚇得打了個激靈,隨后頭也不回的跑開。
“凌天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雖腦子有些愚笨,為人還算老實,汐凌,莫要再嚇他,真嚇出好歹來,他哥哥怕是會找你拼命。”
聞言,云汐凌眼角向下,嘴唇微抿,哀怨的道
“阿煬,你兇我,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兇我,枉我為了蘊魂珠,掏心掏肺,甚至出賣嗝,總之,你以后不準再說我。”
哀怨的話語,令云汐月直起雞
皮疙瘩,現在,其終于體會到俏夫子和便宜師尊,遇到嗲精型狐貍崽時的感受了。
貓著腰起身,放輕腳步,躡手躡腳,來到門口,正欲順著門縫溜出去時,身后卻傳來黑狐哥哥陰惻惻的聲音。
“云汐月,若敢將剛才的場景,宣揚出去,尤其是告訴容狗子,哥哥定要拔光你的毛。”
適才,凌天離開后,俏夫子跟著其上,如今四下無援的云汐月,只好扭頭訕訕的笑了笑。
“哥哥,您放心,汐月的嘴最嚴了,不過你不要有了瑾煬哥哥,就不要自家妹妹啊”
語閉,生怕黑狐發火的云汐月,提起裙擺,去找自家俏夫子,臨走前,還頗有眼色關好木門,將獨處的時光,交給二人。
客廳,滿臉褶子的李管事,笑得跟落敗的菊花一樣,十分的辣眼睛。
李管事,便是李一帆的親生父親,兒子入贅成了主子,他的身份,自是要往上提一提,在容府,也算得上半個主子,奴仆婢女見到他,皆要行個禮才行。
可見到真正的主子,活了大半輩子的他,自是懂得禮數的重要性,也要施禮作揖,做足奴仆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