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哥哥和王八哪里像了
不解釋清楚,今晚哼哼”
聞言,云汐月頓時滿頭黑線,起身,瞪著幽怨的小眼神,幽幽地道
“哥哥,此王霸非彼王八,其指得勢王者的霸氣,簡稱王霸。”
說完,似是想起什么,兩眼放光,繼續開口道
“哦,對了,哥哥,今早起來,發現被窩里有頗多的黑色絨毛,你是不是掉毛了”
腦海里幻想一只禿頭的黑狐貍,云汐月就忍不住偷笑起來。
掉毛二字,令云汐凌滿頭黑線,陰惻惻看向身旁偷笑的紅衣女子。
“若不是某人睡覺不安分,雙腿亂蹬,本尊怎會掉毛”
掉毛二字,咬音極重,求生欲上線的小白狐,意識到事情大頭了,連忙挽起他的胳膊,腦袋反復磨蹭他的肩膀,做足撒嬌賣萌姿態。
“哥哥,對不起嘛,昨晚做了個肆意撒丫子的美夢,你原諒人家,好不好嘛”
語閉,眨著小鹿般的杏仁眼,孺慕的盯著他看。
這世上,恐怕只有云汐凌,能夠忍受矯揉造作嗲嗲型的奶狐貍了。
“嗯,若敢在外人面前提及掉毛一事,本尊就拔光你的絨毛,時候不早了,回小院吧,哥哥還有重要事情,要找容狗子商量。”
語閉,拖著巧笑嫣兮的傻白狐,往小院的方向趕。
小院,門窗緊閉的木屋內,三人圍桌而坐。
“云公子,這么大陣仗,所為何事”容瑾言一邊斟茶,一邊如是問道。
“哼,能讓本尊紆尊降貴前來的,除了汐月外,自然是阿煬嘍。”云汐凌眉毛微挑,頗為傲嬌的道。
聞言,容瑾言斟茶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微微抬頭,深邃的眼眸,緊盯玄衣男子面部,似乎要從微表情判
斷,其是不是在說謊。
“云公子,你說的是真的”
嘶,這人腦袋莫非秀逗了,主菜還未上場,哪來真的一說。
眼瞅著氣氛逐漸向尷尬的方向發展,云汐月急忙發揮活躍氣氛屬性,側著身子,探著腦袋,沖著自家哥哥,巧笑嫣兮問道
“哥哥,您就別賣關子了,許久未見瑾煬哥哥,還有點想念呢。”
見有人捧場,黑狐的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還是汐月懂我,花費幾個月時間,終于從好友手中,淘得一件寶物蘊魂珠,只要將阿煬的靈魂,引入珠內,珠子除了自動吸納天地靈氣之外,還可化為肉身,供阿煬驅使,假以時日,修為達到一定程度,便可拋卻珠子,以魂化實。”
云汐凌打死也不承認,此珠子,是其用數千條魚,從鶴友手中換來的,畢竟每條魚說起來,都有一把辛酸淚。
“哇哦,聽起來很不錯,夫子,不如讓瑾煬哥哥出來,讓他自己考慮考慮。”
最近一段時間,容瑾言明顯感覺到月白色玉珠,靈力在逐漸消退,原打算過幾日,去一趟祥云閣,找夜盡霖詢問一番。
如今,云汐凌不請自來,更是帶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這便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好,至于遷不遷家,還要問一問大哥的意見。”
語閉,在兩道炯炯有神視線下,容瑾言手伸進衣領口,從里掏出一枚月白色珠子,解下繩索,將其放到桌面之上。
與上次相比,珠子明顯暗淡了許多,云汐凌指尖微動,一縷靈力,注入珠內,剎那間,珠子閃爍著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