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楚楚的記得,書籍是正面朝上印字,如今卻是反面朝上,眉頭緊鎖,暗道狐貍崽崽怕是猜對了。
見其如此,歪著腦袋的黑狐,眉毛微挑,嘴角微微上翹,指尖一動,一陣勁風吹過,啪的一下,書籍翻回正面。
親眼看見離奇現象的容瑾言,起身環顧四周,末了,深呼一口氣,道
“無論閣下是誰,請現身當面較量,莫要行小人偷窺一事。”
貓捉老鼠的游戲,才剛剛開始,壞心眼上線的黑狐,可不想那么快露身,冷笑一聲,邁著優雅歡快的步子,去找自家親愛的奶狐貍。
小廚房,云汐月正在忙碌著,洗米熬粥,切菜爆炒,熱一熱昨晚的紅燒肉和獅子頭。
哼,屋里三個大男人,竟然讓奶狐貍忙前忙后,本狐不在,就敢欺負她,容瑾言,你給本尊等著。
片刻后,耐不住美食誘惑的黑狐,幻出竹筷,行偷吃之道。
其甚是聰明,專挑看不出體積變化的菜夾,比如那盤香噴噴的紅燒獅子頭,只有八顆,少一顆,會十分的明顯,再饞,云汐凌也不會動它。
兩刻鐘后,飯菜全部做好,云汐月雙手呈喇叭狀,放到唇邊,大聲向后院呼喊。
幾息后,兩位黑衣少年郎,小跑而來,端起盤子飯碗,就往客廳方向走去。
某蹭吃蹭喝的黑狐貍,趁人全部走光,幻出一瓷碗,盛滿米粥,坐在一旁,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待云汐月想回第二碗時,鍋已見了底,緊抱瓷碗,杏仁眼微瞇,警惕的環顧四周,末了,快速跑出廚房。
“汐月,跑這么急,怎么了”凌天一邊扒著飯,一邊如是問道。
碗還是要洗得,可本狐實在不敢進廚房了,風精八成是躲在那。
“沒什么,凌天,你吃得最多,也最慢,今天的碗,由你來洗。”
語閉,放下瓷碗,拉著品茗的容瑾言,離開客廳。
屋內,凌天和阿水,面面相覷,似是不能理解紅衣女子的腦回路。
憶起云汐月的最后一句話,阿水三下五除二,吃完碗里的飯,眉毛微挑,胡亂的擦一下嘴,嘚瑟道
“汐月姑娘說得沒錯,你不僅飯量大,還吃得最慢,快去洗碗吧。”
語閉,不待凌天回話,阿水撒腿就跑,勢必將洗碗的活計,留給他。
凌天怒瞪某人飛奔的背影,端起飯碗,咕嚕幾下,將最后幾口粥喝完,隨后認命的收拾起碗筷來。
“汐月,適才廚房里,是不是發生了怪事”書房內,容瑾言握著小狐貍的手,如是問道。
“鍋底留了兩碗量的粥,我想去盛時,已經見底了,莫不是深山老怪”
本就是妖的狐貍崽,架不住腦補,自己嚇自己。
伸手將其攬入懷中,輕輕拍打她的后背,給予其安慰。
“一切皆是猜測罷了,汐月,你忘了在茶園遇到的蠹魚精了嗎冬天,山里吃食少,許是小妖下來化緣而已,莫要害怕。”
化緣
當本狐是乞丐呀
還有容狗子把你的臭手挪開,奶狐貍是你想抱就能抱得嗎
正當黑狐愁如何分開二人之際,第六感上線的云汐月,蠕動身子,從某人懷里掙脫開來。
“夫子,你說得對,日后做飯,量大一些,連喝兩碗粥,想必它是餓壞了。”
某化緣黑狐,倚在門口,悠哉悠哉的打了個飽嗝。
接著,黑狐無聊的看著屋內二人,一個坐在桌旁,低頭看書,一個趴在桌上,緊盯某人側顏,暗自嘖嘖幾聲,甩了甩衣袖,離開小院,欲逛一逛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