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容瑾言洗漱一番后,關好門窗,平躺下來,正欲閉上眼睛之際,吱呀一聲,窗戶似被風吹開。
眉頭微皺,起身下榻,關好窗戶后,還沒走到床邊,身后再次傳來吱呀的聲響。
扭頭查看,果然某個窗戶再次被打開,這一次,風吹的借口,無法再用了。
“雖不知你是何人,但在他人屋檐下,吃她人做得飯,還是要守規矩一些,廚房有柴火,暖和舒適,不妨在那里做窩。”
呸,本狐身份尊貴,你這破窩,不堪入眼,且等著報復吧
容瑾言靜站許久,未聽到異響,走到窗口,關上窗戶,插上木栓,隨后轉身回到床榻上,閉上眼睛,逐漸入睡。
哼,發生那么多的怪事,他竟然還睡得著
云汐凌眉毛微挑,走上前,俯身彎腰,細細觀察。
面容安靜,呼吸平穩,睫毛不眨,凝視許久后,冷哼一聲,施法瞬移,去找自家的奶狐貍。
待屋內察覺不到第二人的存在,容瑾言咻的一下,睜開雙眼,扭頭,隔著屏風,望向門口,良久之后,嘆了一口氣,平過身來,緩緩進入夢鄉。
云汐月閨房內,云汐凌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床榻邊,霸氣的掀開床簾。
蓋著大紅被子的小狐貍,白皙的臉頰,映著淡淡紅暈,煞是好看。
廚房的破柴火堆,哪能做窩呢
床榻夠寬,足夠兩個人睡,魅惑至極的狐貍眼,滴溜溜的轉了幾圈,末了,偷笑幾聲,施法化為本體黑狐
后腿發力,跳上床榻,鼻尖拱起被角,四肢并用,爬進被窩,蠕動許久,尋個舒服位置,團成一團,閉上眼睛,就著奶狐貍的香氣,呼呼大睡。
今夜,云汐月睡得格外舒適,甚至還做起了美夢。
夢中,其躺在毛茸茸的云棉里,熟悉的味道,好似回到了
孩童時期,忍不住化為本體,奔跑起來。
嘶,被奶狐貍蹬了一腳的黑狐,狐須微動,氣呼呼的鉆出被窩,瞥見妙齡少女嘴角帶笑,黑狐更氣了。
眼睛微瞇,后腿發力,輕輕一跳,柔軟的腹部,完美覆蓋在某人臉上。
夢境中,奶狐貍將腦袋,完全埋入云棉中,毛茸茸的觸感,甚是舒服。
怕其被悶壞,黑狐覆蓋幾息后,便起身離開,轉動狐身,在床頭尋了個舒服位置趴下,腦袋擱在枕頭上,繼續呼呼大睡。
驟然失去毛茸茸的觸感,令云汐月有些小失落,但很快被睡意掩去,不一會功夫,便又做起了與美食有關的美夢。
翌日,清晨,一縷陽光,照進屋內,床榻上的妙人兒,幽幽地醒來。
起身半坐,伸了個舒服的懶腰,砸吧幾下嘴,突然絲絲毛絨觸感。
舌尖與指腹配合,從嘴里掏出幾根柔軟的黑毛。
云汐月的小心臟,瞬間咯噔一下,僵在原地。
就算化為本體,那也是絨毛锃亮的白狐貍,哪里來的黑毛呀
莫非昨晚有其它生物潛入
想到此處,立馬掀開被子,低頭仔細檢查床單。
一刻鐘后,手握一撮黑毛的云汐月,頹廢的躺在床上。
其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昨晚有只黑毛怪,趁其熟睡,偷偷潛入,還還鉆進被窩,睡了一夜。
將黑毛收入盒中,抿著嘴,起身下榻,洗漱一番后,邁著飄忽忽的步子,去找自家的俏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