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到底是誰如此缺德,搞這些腌臜的勾當,多好的女娃呀,落得尸首不全的下場,幕后主使,若要讓我抓到,定將其活剮,以泄心頭之憤”
他的話半真半假,按照大盛律令,犯案嚴重者,的確可以判剮刑,但是其級別不夠,就算顧秦意被判此刑,執行者也不會是他。
一頗有眼色的小官差,邁著小碎步,走至其跟前,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嘴唇微張,正欲打小報告,卻被李叔一把推開。
“男子漢,莫要娘們唧唧,有話就直說,貼耳旁做甚”
聞言,小官差眼神閃爍幾下,視線時不時掃向立在一旁眼含怒火的顧墨漓,觀其如此,李叔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大咧咧道
“有話就直說,若有人敢暗中報復,先問問俺手中的大刀,快點,別磨磨唧唧的”
小官差踉蹌了幾下,待身形穩住后,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
聽完整個事件,李叔走到顧秦意跟前,對著他的肚子,猛踹一腳,啐了一口唾沫。
“汰,天殺的,犯下如此惡行,咬破毒牙,自盡而亡,打的好算盤,今晚俺把話撩在這,管你是生是死,背后有何靠山,該受的刑罰,一點都不會少,tuituitui”
長輩受此侮辱,顧墨漓實在看不下去了,大步上前,朝李叔畢恭畢敬行禮后,道
“莫要再吐了,死者為大,還望您能看在顧某一片孝心的份上,饒了二叔,讓在下領其尸首回家,好生安葬”
聞言,容瑾言拉著云汐月的手,悄摸摸后退,將主戰場留給李叔。
果然李叔被某人的話,氣得直喘大氣,臉紅脖子粗,上前,猛踹顧墨漓的腹部,踹得他連連后退。
腹部疼痛難忍,令其好看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咬牙切齒道
“李差
頭,濫用私刑,該當何罪”
“哼,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擾亂公務在先,小施懲戒而已,還有莫再說死者為大的屁話,多少妙齡少女的性命,葬在他的手里,這句話,你敢跟死者的親人說嘛每人一口唾沫,都能將你淹死”
眾人說話之際,派去后山潭水的暗衛回來,稟報的確在柳樹下發現大量骸骨,因挖掘范圍有限,具體數目尚不知曉。
眼瞅著事態愈發明朗,李叔走到容瑾言身旁,施禮作揖后,鄭重的道
“容公子,多謝,若不是您,這幫賊人不知還要殘害多少無辜性命,密道內,發現兩名女子尸首,唉,看來,除了柴房暈倒的兩名姑娘外,其他的人皆已喪命,夜色已深,您先回去休息,這件事情,在下定會徹查清楚,并將結果送至容府”
李叔辦事,容瑾言向來放心,與其寒暄一番后,命凌天帶暗衛回去。
牽著云汐月的手,離開流云園,臨走之前,還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神情落寞的顧墨漓。
容府至流云園的距離,可謂不近,二人來時,是使用輕功,如今忙活了大半夜,絲毫未有困意,只想與相愛之人,漫步在皎潔的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