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白日里顧墨漓的表現,明顯存在著疑點,你為何不問呢”
月光下,挽著戀人胳膊的云汐月,瞪著炯炯有神的杏仁眼,疑惑的問道。
“大概是其今晚的表現,明顯看出他與此事無關,白日里其身上的鐵銹味,許是巧合,顧秦意罪大惡極,死不為過,但對于顧墨漓而言,是看著他長大的親人,再者其與三叔乃至交好友,不可逼得太厲害”
聽到三叔二字,云汐月了然的點了點頭,經過幾天的相處,她發現只要涉及容海爍的事情,俏夫子就格外的認真
二人有說有笑的漫步在小路上,待天微
微亮時,才回到容府,草草的用罷早膳,洗漱一番后,某只狐貍崽崽,縮進被窩,發誓不到下午不起床。
至于容瑾言,換了身干凈的衣物,前去三叔院子,告知昨晚發生的事情。
啪的一聲
由于信息過于爆炸,容海爍震驚的直顫抖,手中的茶盞,摔到桌面上,發出啪的聲響。
立在其身后的小廝,立刻邁著小碎步上前,扶正茶盞,掏出面帕,動作利落的擦拭桌上水漬,隨即后退回原位。
“唉,真沒料到光鮮亮麗的流云園,竟然私底下藏了這么多的污垢,可憐那幫無辜喪命的女子,瑾言,容府身為禹都第一世家,可要做好群眾的慰問工作,切不可因為此事,使得底下發生動亂”
原以為只有十數名女子失蹤,可按昨晚暗衛的稟報,潭邊柳樹下的尸首,其數量恐怕驚人,此事若曝了出去,定會動搖禹都的民心,說不定還要擼下幾位官員。
可事情瞞著便不存在了嘛
失蹤人員眾多,官府記錄報案的寥寥無幾,歸根結底,無論世家大族,還是普通老百姓,都信了私奔和離家出走的鬼話,憑白失了救人的最佳時機。
“三叔且放心,侄兒相信禹都官府,定會妥善處理此案,哦,對了,您與顧家交好,每年都會從流云園訂花卉,官府的人,很有可能會遣人來詢問一二,三叔,您要做好準備”
容海爍重新倒了一盞茶,優雅的端到嘴邊,薄唇微張,吹了吹翻滾的茶葉,輕抿一口,細細品味茶香,饜足的贊嘆一聲,隨后將茶盞放到桌上。
“瑾言,莫擔心,問話而已,你三叔我,酷愛花花草草,是整個禹都皆知曉的事情,再者,每年流云園的花卉,可不止流入了容府。”
“本來賞菊宴會歷時半個月之久,墨漓提到過罕見的銀色菊花,會在九月二
十七展出,是以前幾日,我才會再三囑咐你,與昨日同我一道前去,沒成想,菊花還未來得及賞,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委實唉都怪我,不會挑日子”
“三叔,莫要自責,發生這樣的事情,誰都沒有料到,顧二爺表面上是醉心于山水,酷愛花草蟲魚的貴公子,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料其竟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呢”
聞言,容海爍端茶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很快又被其掩去,嘴角上翹,微微點頭,同意他的觀點。
二人繼續交談一會,見時候已到晌午,容海爍命小廝準備酒菜,留容瑾言用罷午膳,在園子內逛了一會,便以身體乏累為由,在小廝的攙扶下回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