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真沒想到,官府竟派您老來了,我與汐月姑娘,探查許久,發現一密道,進入之后,摸索許久,找到一密室,與里面的人打斗一番,救出兩名被困女子,其中一名經汐月指認,正是白日走丟的柳姑娘”
語閉,容瑾言手掌攤開,伸向屋內,示意他們進屋查看。
見其如此,李姓官差頭頭,領著幾名官差進屋,只見墻角處,有兩名昏死女子,另有一名紅衣女子手持帕子,為她們擦拭臉上薄汗。
另一側墻角處,堆積著小丘似的泥堆,走上前低頭查看,只見一剛挖的破洞,未見到挖土之物,令其眉頭緊鎖,但想到探案之人是禹都鬼探,又了然的點了點頭。
“李叔,密道錯綜復雜,更有詭異吃人黑色甲蟲,有一擅長用藥的老者,是本次女子失蹤重要參與者,其身上灑有藥粉,可驅趕蟲子,我將其打暈,用其身子堵住石壁缺口,防止蟲子再次涌出來,您帶人下去時,定要小心呀”
聞言,李叔微微點頭,尋來利器,將洞口擴大一些,方才領人進入,畢竟其魁梧的身軀,委實鉆不進原先的洞口
顧墨漓站在門口,望著昏死的兩名女子,眉頭微皺,暗道此事流云園怕是說不清了。
越來越多的官差下入密道,容府暗衛也緊跟其上,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索性倚在門口,靜觀其變。
洞下的人,還未傳來動靜,把守流云園各個出口的暗衛,卻傳來了消息。
兩名被反綁小廝扮相的人,被帶到院子里,為首的暗衛,施禮作揖后,畢恭畢敬道
“公子,此兩人行為鬼鬼祟祟,一名是在出口處捉到,一名是在后院某一假山處突然出現,屬下已命人看守假山”
待看清二人長相,顧墨漓驚了一跳,邁著顫顫巍巍的步子,走到他二人跟前,不可置信的問道
“二叔,你怎么在這”
聞言,被反綁的顧秦意,煩躁的掙扎幾下,麻繩雖便宜,但綁起人來,甚是好用。
見無法掙脫,其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怒道
“容瑾言,你已無官職在身,有何資格綁我”
金絲密布的衣袖上,沾染淡淡的黃粉。
容瑾言大步上前,掏出手帕,沾取黃粉,從云汐月手中接過菊花證物,就著月光,仔細比對,末了,嘴角微微上翹,道
“顧秦意,有沒有資格抓你,不是你說得算,你衣袖上沾得藥粉,做何解釋”
聽聞此言,顧秦意才意識到衣袖上沾了藥粉,眼神閃爍幾下,正欲尋個借口之際,身旁的胖管家,一邊流著黃澄之物,一邊哭喊道
“各位爺,奴只是個打雜的,主謀是顧二爺和虞老,我就只負責埋尸啊,求求您們,饒了我一命吧,家中還有老小,需要我照顧呢,嗚嗚”
被豬隊友賣了的顧秦意,轉身、抬腳、啐唾沫、猛踹,一氣呵成。
瞬間,胖管事癱倒在地,一邊翻滾,一邊大喊疼啊
見其被綁住還不老實,兩名暗衛上前,按住其肩膀,令他動彈不得,容瑾言白了其一眼后,走到胖管事跟前,彎腰蹲下,道
“胖管事,尸體被埋在何處說不定可以將功抵過,少吃一些苦頭,不然嘖嘖”
大牢里的刑罰,自胖管事上了賊船那一刻起,就暗中調查,他的話,以及陰惻惻的神情,令其不自覺腦補各種嚴刑場景。
肥胖的身軀,忍不住顫抖,末了,猛咽一口唾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