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推測幕后之人,用特制藥粉,讓女子陷入幻境,操控其走到無人之處,將其弄暈,先關在柴房,然后不知轉移到何處
勘察許久,未尋到一絲血跡,可小狐貍的確聞到鐵銹味,想到此處,容瑾言扭頭看向貓著腰,昂著腦袋,嗅來嗅去的紅衣女子,輕笑一聲,溫柔的問道
“汐月,可曾發現什么”
已覺醒狐貍狗屬性的云汐月,擺了擺手,示意他安靜,繞著
墻壁,走了數圈之后,斷定鐵銹味的來源,就是墻角處的柴火堆。
提著裙擺,走到容瑾言身旁,踮起腳尖,湊近其耳旁,眉眼彎彎,小聲說道
“夫子,鐵銹味是從那堆柴火里散出來的”
聞言,容瑾言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隨即走到柴火堆前,蹲下仔細查驗。
受潮的木柴,外邊柔軟,并無踩壓和搬弄的痕跡,可小狐貍既然這么說,定然有她的道理。
起身彎腰抱起柴火往旁邊挪,觀其如此,云汐月擼起袖子,立刻加入戰斗。
不一會的功夫,小山堆似的柴火,被挪至一旁,映入眼簾的是半個巴掌大小的老鼠洞。
呃,一想到肥胖的大老鼠,云汐月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但想起柳姑娘走丟后,其婢女彷徨無助的神情,強忍內心的恐懼,扶著墻壁,彎腰蹲下,低著頭,鼻尖盡量湊近洞口。
做足一番心里建設后,閉上眼睛,鼻尖輕嗅。
頓時,腥臊味撲鼻而來,熏得她連打幾個噴嚏,末了,擺了擺手,示意俏夫子安心,然后繼續發揮狐貍狗功能。
連嗅幾次,終于在濃厚的腥臊味中,嗅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鐵銹味,急忙屏住呼吸止損,扶墻而起,可后勁十足的腥臊味,令其腦袋發暈,身子不停踉蹌。
觀其如此,容瑾言急忙上前,將她扶住,神情關切的問道
“汐月,你沒事吧”
聞言,云汐月微微搖頭,連咳幾聲后,道
“沒什么,就是被腥臊味給熏得,這殺傷力堪比黃鼠狼特制醒神藥劑,夫子,確定了,鐵銹味就是從老鼠洞里飄出來的嘔”
就著微弱的月光,觀其臉色有些蒼白,扶她在旁邊坐下,從袖中掏出一小包金桔蜜餞,遞到她的手中,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說道
“汐月,你先在此休息會,我去勘探一下老鼠洞”
線索的指向,竟然是一個老鼠洞,是容瑾言沒有料到的,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安頓好功勞者小狐貍,轉身走到墻邊,彎腰蹲下。
從挎包中掏出銀線,扣在滾珠上,塞進老鼠洞,手腕微動,控制滾珠行走方向。
待其觸底,通過操控銀線,判斷洞內面積大小,一刻鐘后,臉上略有薄汗的容瑾言,嘴角微微上翹,收起銀線和滾珠。
扭頭,正欲向身后女子分享好消息,卻見其瞪著濕漉漉的杏仁眼,鼓著腮幫子,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雖有些呆傻,但自己卻十分受用,寵溺的笑了笑,起身走到她跟前。
見俏夫子向自己走來,云汐月連忙收起癡漢形象,三下五除二,嚼碎蜜餞,咽了下去,眉眼彎彎,面露乖巧可愛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