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老鼠洞內別有洞天,空間極大,推測為密道或暗室,我們得想個法子下去”
聞言,云汐月伸手,眉毛微挑,待其將自己拉起,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提起裙擺,走到老鼠洞旁,歪著腦袋,疑惑的問道
“夫子,老鼠洞,深約多少”
“一米左右”
語閉,打開挎包,尋找可用之物,卻聽見身側傳來鐵鍬挖土的聲音。
扭頭看向聲音來源處,只見一身紅衣的小狐貍,袖子挽起,持著鐵鍬,吭哧吭哧挖土
在梨溪村時,無論是偷摸摸烤紅薯,還是制作鉛筆,對于挖土一事,云汐月可謂是得心應手。
瞄準老鼠洞,一邊挖墻角,一邊回憶起烤紅薯的快樂時光。
“汐月,此乃力氣活,還是我來吧”
聞言,小狐貍歪著腦袋,眨了眨杏仁眼,指尖微動,再次幻出一把鋒利的鐵鍬,遞到他的手里,眉毛微挑,笑著說道
“夫子,兩個人干活,總要比一個人快,還是一起吧”
語閉,繼續持著鐵鍬,吭哧吭哧挖土,行動派的小狐貍,著實逗笑了容瑾言,嘴角微微上翹,與其一起加入戰斗。
柴房地面雖為硬土,但此處既有老鼠洞,雨季連綿之時,難免會有些滲漏,外加上面有柴火蓋著,致使此處常年潮濕,是以土質并不堅硬。
而狐貍牌鐵鍬,鍬刃鋒利,不說削鐵如泥,起碼對付此處土壤,不在話下,二人齊心合力,花費兩刻鐘,挖出桶粗的洞口。
施法將鐵鍬收入隨身空間,撣了撣身上的泥土,幽幽地望著腳下的洞口,秀眉微蹙,道
“夫子,下一步,便是進入洞口,是吧”
想起此洞口的前身,乃是腥臊味十足的老鼠洞,內心就犯嘔,悄咪咪挪動腳步,離小丘堆的泥土遠一點。
她
的小動作,自是逃不過容瑾言的眼睛,微微低頭,望向黑漆漆的洞底,眉頭微皺,不忍小狐貍隨著自己一起犯險,道
“汐月,入洞之后,不知會發生什么,要不你留在外面,若發生意外,也好嗚”
眼瞅著其又要說出令狐不喜的話語,云汐月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嘴,氣呼呼的鼓起腮幫子,奶兇奶兇的道
“哼,哪有那么多意外,依我看,你就是閑我累贅,給你拖后腿,哼”
望著噘著的嘴,都能掛油瓶的小狐貍,容瑾言伸手將其摟入懷中,甜言蜜語持續輸出,待絨毛捋順之后,溫柔的說道
“汐月,不要生氣了,剛剛只是一時情急,怕你會遇到危險,才說出那番話,這就一起下洞,可好”
“哦,與你一起下地洞,覺得危險,留我一個人在上面,就不危險了怕不是忘了,這里可是疑似關押過走丟女子,若哼,反正本姑娘就是要同你一起,快,已經浪費頗多時間了,趕緊下去”
語閉,不待其回話,走到洞口旁,做足一番心里建設,屏住呼吸,雙腿微屈后發力,跳了下去。
“啊啊”
漆黑的洞內,傳來某只小狐貍的慘叫聲
“汐月,怎么了汐月,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