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此,沒有繼續交談的必要,容瑾言與顧墨漓寒暄一會后,尋個借口,起身告辭。
臨走之前,還特意詢問容海爍是否一同離開,只見其擺了擺手,表示過會再走。
綠衣婢女留在流云園,待官差前來后,也好告知他們自家小姐走丟的過程,而云汐月,被容瑾言牽著,跟著小廝,七拐八拐來到院門口。
正欲蹬上馬車之際,一小廝領著一名端著托盤的婢女,小跑而來,氣息微喘,畢恭畢敬道
“汐月姑娘,我家主上說了,初次見面,未備薄禮,只好去庫房尋了件寶貝,贈與你,全當是這場驚嚇的歉禮”
語閉,揭開托盤上的紅布,一枚金燦燦的菊花樣式步搖,展露在眾人面前。
云汐月雖愛財,但懂得取之有道,眉毛微挑,輕笑一聲,道
“多謝顧公子美意,勞煩侍者替我回絕,無功不受祿,再者,我并沒有受到一丁點的驚嚇”
語閉,不待小廝回話,掀開車簾,彎腰走近車廂,小廝上前,扒著車沿,欲探腦袋,卻被容瑾言攔住,扭頭,目露疑惑,道
“容公子,小的只是奉命行事,還請您啊”
當著自己的面,竟敢向小狐貍示好,看來好脾氣太久,他們都忘了當初佛擋殺佛的場面了。
握住小廝的手掌,微微用力,向外一番,見其吃痛的大喊大叫,眉頭微皺,冷冰冰的道
“滾回去,再有下次,打斷你的腿”
語閉,松開手,撩起裙擺,上車,掀開車簾,走進車廂,命奴仆駕車。
原地徒留低著頭畢恭畢敬的婢女,和揉著手掌,表情極其痛苦的小廝。
車廂內,云汐月悄摸摸挪動位置,靠近怒氣未消的容瑾言,挽住他的胳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之上,眉眼彎彎,道
“夫子,你剛才好厲害呀,只用一招,就將煩人的小廝治服,汐月好崇拜你呀”
狐貍崽崽撒嬌賣萌齊上陣,容瑾言心中郁結之氣,頓時消散許多,想起試圖拐走狐貍的顧墨漓,眉頭微蹙,道
“汐月,你覺得顧公子這個人怎么樣”
看來某人醋勁還沒有過去呀,眉毛微挑,笑著說道
“顧墨漓,
雖衣著華貴,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世家公子的做派,可他的眼神不大清明,頗讓人覺得不舒服,而且我有個疑問,三叔為何會和他這種人成為好友”
“三叔的院子你也去過,滿是花草,而顧墨漓經營著流云園,門路廣,許多珍奇的花卉,他都有珍藏,許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個理由,不知是在解釋給小狐貍聽,還是在說服自己。
聞言,盡管內心還有有些不大相信,云汐月還是裝出一副了然的樣子,點了點頭,隨后將在廳內和顧墨漓身上聞出鐵銹味一事,如數告知。
鐵銹味三字,令容瑾言眉頭微皺,顯然其也聯想到了血腥味,之前由于身上帶有臭味,是以未敢釋放嗅覺,摸了摸小狐貍的頭,道
“汐月,謝謝你,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對于女子走丟一事,顧墨漓一定隱瞞了什么,晚上,我想去查探一番,愿意和我一起去嗎”
“當然要一起去,柳姑娘和我有過一面之緣,雖然印象不大美好,但那也是一條鮮活的人命呀”
“好,待會回府,我先安排一些事宜,晚上再一起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