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云汐月,充分發揮吃貨本能。
男人們談話時,安安靜靜坐在一旁,鼓著腮幫子,品嘗可口的蜜餞,可她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顧墨漓。
在他的身上,嗅到濃厚的鐵銹味,思索許久,才想起人血中含有鐵,暴露在空氣中,散發出來的氣味,和鐵銹味十分的相近。
再者,從進門到現在,俏夫子一直說的是女子被迷暈,而顧墨漓卻說出暈眩二字。
一個是意識盡失,無法操控身體,一個是思想迷離,分不清現實,二者之間存在一定的差距。
俏夫子如此聰明,相信其也發現其中異常。
想到此處,微微側頭,觀察他的神色,竟發覺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的秀發度上一層光暈,讓人忍不住想伸手觸碰。
似鬼使神差般,巧笑嫣兮的紅衣女子,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摸了摸容瑾言的頭,待其回過神來,發現在座的人,或疑惑或震驚的盯著自己看。
為緩解尷尬,訕訕的笑了笑,嘴角微抽,道
“剛剛夫子頭上有片碎羽毛,我幫他揪了下來”
“咦,交談許久,瑾言公子還未向在下介紹這位姑娘,委實有點”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顧墨漓有收藏癖,酷愛各色美人。
據傳他的后院里,環肥燕瘦,鶯鶯燕燕數不勝數,可其每每與人提起,總是感嘆后院還差一人。
他眼底的欣賞之意,容瑾言豈會看不出,握住小狐貍的手背,輕笑一聲,道
“是我疏忽了,她是汐月,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妻子二字,令在座的人十分震驚,云汐月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
既緊張,又興奮,緊張的是腦補未來結婚畫面,興奮的是俏夫子終于公開承認關系了
他的話,顧墨漓并不信,觀其
二人相處,甜蜜中夾雜著一絲曖昧,定是關系捅破,但沒有公開。
想到此處,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抹勢在必得之意,畢竟,依他的秉性,哪怕對方是已婚人婦,只要看中了,就要想法設法得到。
容海爍則是有些吃驚,在他的眼里,容瑾言還是當初那個追著自己學武的少年郎。
怎么一轉眼,親事就給定下了,汐月姑娘雖生得貌美,性格亦活潑開朗,可身為容府未來家主,他的親事豈能自己做主。
桌旁坐著的皆是位高權重之人,是以綠衣婢女一直立在一旁,不敢吭聲,可聽見他們要將尋人之事,交由官府,再也按捺不住,神情焦急的道
“各位公子,我家小姐的事拖不得,勞煩您們幫忙找找”
“丫頭,放寬心,管事說完此事,我就命小廝四處尋找了,再者,官差一會就到了,尋人一事,交給他們就行”
語閉,親自為容瑾言斟了一盞茶,嘴角微微上翹,眼神流轉間,好似與其達成不成文的規定。
婢女嘴唇微張,似還要說些什么,觀其如此,怕她擾亂俏夫子的計劃,連忙起身走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小聲說道
“丫頭,顧公子說得對,術業有專攻,此事還是交由官府為好”
語閉,輕輕的掐了掐她的胳膊,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瘋狂向其眨眼,成功接收到信號的綠衣婢女,眨了眨紅腫的眼睛,微微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