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超級酸的話梅糖,酸得她好看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觀其如此,容瑾眉頭微皺,神情關切的問道“汐月,你沒事吧”
不靠譜的凌天,稱其嫂子說此糖甚是好吃,可小狐貍五官都皺在一起,可想而知,到
底有多難吃
酸,超級酸,酸到口腔發麻。
可這是容瑾言遞過來的,又不忍吐掉,只好昂著腦袋,不讓眼淚流下來。
片刻后,許是酸衣化開,又或是適應了酸的程度,云汐月覺得沒那么酸了
微微搖頭,示意自己沒事,隨即趴在欄桿上,繼續觀看下面的人群,待一顆糖完全融化完,才敢開口道
“夫子,這糖太酸了,酸得我都說不出話來,你是從哪里買的”
“是凌天給的,其稱他嫂子甚覺此糖美味,如今看來,怕是有意捉弄于我,定要尋個時機,好好說一說他”
凌天的哥哥凌意,是府內的侍衛統領,自幼與容瑾煬一起長大,武藝高超,性格沉穩內斂,剛正不阿,娶了一位良家女子,婚后二人甚是和睦
聞言,云汐月的腦海,閃過一道靈光,探著腦袋,湊到他的耳邊,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夫子,會不會凌天的嫂子懷有身孕了啊,曾聽別人說過,懷孕的女子,口味會發生改變,嗜酸嗜辣皆有可能”
仔細想想,小狐貍說得在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說道
“可能是我錯怪凌天了,待尋個時機,向其問清楚,餓”
話還未說完,一綠衣婢女慌慌張張跑進涼亭,沖著容瑾言神情焦急的說道
“容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小姐剛剛還在園內游玩呢,奴婢一轉身,其就不見了”
容瑾言,容府的二公子,生得豐神俊朗,才情斐然,這樣的邂逅不知遇見多少次。
小姐走失,丫鬟著急,前來求助,末了以身相許,正欲開口拒絕,云汐月卻輕拽他的衣袖。
上次逛街買白玉發簪時,云汐月曾見過這名婢女,她跟在黃衣柳姓姑娘身后,而柳小姐又對風眠鈺芳心暗許,是以走丟
一事,恐怕為真。
“你家小姐可是姓柳”
聞言,綠衣婢女狂點頭,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假山,神情悲戚道
“之前,小姐就在假山后面,偷偷觀察風盛開的菊花,奴婢取來團扇,她就不見了,在園內尋找許久,亦未曾見其身影,容大人,您是禹都有名的神探,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呀”
“流云園占地數百畝,你一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婢女,光憑兩條腿,一會的功夫,就找遍整個園子了”
眼看容家二公子并無幫忙尋人之意,綠衣婢女都快急哭了,淚眼婆娑道
“容公子,你有所不知,假山處是觀察菊花的絕佳位置,若沒有發生重大的事情,小姐斷不會離開假山,再者流云園前幾日便開了,已有數位妙齡少女失蹤,只不過消息被壓了下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