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云汐月扭頭看向下面,只見假山的不遠處,有一涼亭,而騷包花孔雀風眠鈺,正在與幾位貴公子交談著。
伸手戳了戳容瑾言的細腰,待其轉過頭來,手指涼亭,眉毛微挑,示意其看向下面。
順著小狐貍手指的方向望去,待看見風眠鈺那張臭臉,容瑾言眉頭微皺,扭頭對著持續掉淚的婢女道
“帶路,領我們去假山。”
語閉,起身,牽著小狐貍的手,跟著婢女,來到假山旁。
彎腰蹲下,仔細觀察腳印,巴掌大的鞋印,在鵝卵石路上戛然而止,這一線索只能表明,柳小姐是獨自走出假山。
賞菊宴,最不缺的就是菊花,就連假山上,都擺滿了菊花,容瑾言根據婢女的描述,立在柳小姐原先所站位置。
手扶山壁,探著腦袋,觀察涼亭,垂落的衣袖不經意間,掃過下方的菊花花瓣,沾染些微花粉。
輕抬衣袖,鼻尖輕嗅,突感天旋地轉,分不清東南西北,片刻后,神智又恢復清明,眉頭微皺,沖著小狐貍說道
“汐月,此地有些古怪,流云園怕是不大安全,先跟我離開,回府之后,前去報官,帶人再來仔細查驗”
語閉,牽住她的手,欲離開此地,可小狐貍似有千斤重,任他怎么拉都不動。
容瑾言歪著腦袋,眉頭微蹙,目露疑惑,隨后由牽改為抱,試圖將其抱走,奈何奈何一點用處都沒。
“夫子夫子,聽得到我說話嗎”
立在一旁的云汐月,眉毛微挑,震驚的看著容瑾言抱住假山不松手,還雙腿微屈,試圖將假山抱起來
在云汐月和綠衣婢女的視角里,容瑾言聞到花粉后,先是原地轉了幾圈,隨即握住假山一腳,嘟囔幾句,更是試圖將其拉走。
諾大的假山,豈是人
力能夠撼動,片刻后,迷蒙狀態的容瑾言,由握改為抱,動作更傻了,嘴里不停嘟囔道
汐月,你怎么不動呀
好在三人是在假山一角,游客們賞花的賞花,談情的談情,無人注視這里。
云汐月撩了撩額前的碎發,沖綠衣婢女訕訕的笑了笑,隨后從挎包中取出黑狐牌醒神利器。
命綠衣婢女走遠一點,將瓶子遞到容瑾言鼻前,屏住呼吸,猛拔瓶塞,默數五秒后,蓋上瓶塞,裙擺也不提,快跑離開假山之地。
由黃鼠狼臭氣濃縮而成的醒神藥劑,可謂是香飄十里,陷入幻像里的容瑾言,頓感臭味難聞。
環顧四周,未尋到臭味來源,片刻后,臭味愈發濃郁,熏得他都快睜不開眼睛,可小狐貍一動不動,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這下容瑾言可算是意識到陷入幻像了,急忙屏住呼吸,閉上眼睛,暗自調轉體內靈力,靈力不停地沖擊各個經脈,幾息之后睜開眼,只見自己雙臂牢牢抱著假山一角
“咦,什么味這么嗆鼻”一華衣女子手帕捂著口鼻,如是說道。
“好臭哦,誰這么沒公德心衣姐姐,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語閉,粉衣女子拉起華衣女子,快步離開流云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