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三爺,名容海爍,年三十余歲,未娶妻生子,酷愛游歷山水,偶爾會回容府小住,最疼侄兒容瑾言,二人年歲相差不大,少年時期的他,愛抱著還是奶娃娃的容瑾言,四處閑逛。
見侄兒答應邀請,溫潤如玉的貴公子,嘴角微微上翹,輕抿一口茶水,隨后開始拉一些沒營養的家常話。
如詢問容府最近發生的事情,聽到傳染病事件,面露關切,焦急詢問處理結果,對于容瑾麗招婿一事,微微搖頭,唏噓幾聲,聽到藏書閣走水,而幕后主使竟然是容海拓,眉頭微蹙,神情帶有一絲慍怒。
“大哥怎能如此放任二哥,無規矩不成方圓,容府的家會在那擺著,竟然咳咳”
“三叔,您身體沒事吧”容瑾言神情關切的問道。
容海爍擺了擺手,道
“無妨,近日天氣轉涼,有些風寒罷了,又到了該喝藥的時候,瑾言,你先準備好,三日后,與我一同前去流云園。”
聞言,容瑾言詢問風寒癥狀后,允諾找厲害的醫師前來診治,便起身告辭,牽著云汐月的手,回到雅竹居。
“凌天,三叔有些咳嗽,你去西郊請墨卿醫師來府,快去快回”
得到指令的凌天,施禮作揖,隨即乘著馬車,前往西郊杏林,拉著正在曬草藥的墨卿,乘馬車回容府,將其領到書房。
被一路拽過來的墨卿,一邊整理衣服,一邊不悅的說道“哼,你和夜盡霖有個共性,皆愛擄人,說吧,找本醫師何事”
余光瞥見抬頭望天的侍衛,容瑾言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走到墨卿身前,有禮節的施禮作揖,道
“凌天行事魯莽,還望醫師莫怪,家叔偶然風寒,咳嗽不止,身為晚輩,甚是憂心,是以特意尋來醫師,請您前去診治。”
聞言,墨卿攤開雙手,原地轉了一圈,眉毛微挑,道
“容公子,任何吃飯家伙都沒帶的醫師,該如何替你叔叔診治呢”
立在門口的侍衛凌天,聞言,尷尬的摸了摸鼻尖,隨后繼續抬頭望天,反正憑借自家公子的本事,定能解決這一難題。
“墨卿醫師,望、聞、問、切是基本的診治手法,無需其它輔助工具,便能獨立完成,請吧”
“想不到你還懂點醫術嘛”
語閉,墨卿撣了撣衣袖,轉身離開房間,走到庭院,叫起涼亭下的云汐月,在小廝的引領下,與他們一起來到容海爍居住的院子。
“呦,沒料到容府竟有如此附庸風雅之人,這里擺放的花草,可都極其有講究呀”
聞言,云汐月眨了眨杏仁眼,加快腳步,走到他跟前,抬起腦袋,疑惑的問道
“墨卿醫師,有何講究”
“哼,就拿那一盆碧海翠龍來說,枝葉繁茂,花團錦簇,花瓣輕盈,夾雜一絲春意,在金秋季節,看到自帶春意的花卉,擱誰那,誰心情能不好”
語閉,神神在在的點點頭,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哪怕文化水平不高的云汐月,也能聽出其忽悠之意,但揭穿他又得不到好處,是以了然的點了點頭。
穿過回廊,來到會客廳,面色略顯蒼白的容海爍,坐在主座上,在小廝的攙扶下,起身向眾人施禮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