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若即若離的。
說對她好,也沒多好。
但說對她不好,可總會在一些小細節里打動顧沂雪。
那是顧沂雪需要的,卻從未有人在意過的瞬間。
一夜過去,沈風荷依舊將胳膊放在顧沂雪的脖子下,只要稍稍回攏就能把顧沂雪抱在懷里。
顧沂雪趁她還沒醒,悄悄滾了過去,腦袋落在她肩窩處。
沈風荷也睡眠輕,被她這么一動作,也醒了。
不過只是瞇了一下眼睛,然后又閉上,胳膊收回來,把顧沂雪抱在懷里,干澀的唇在她額頭輕點了一下,呼吸再次勻速起來。
感覺又睡著了。
嗯,就是這個蜻蜓點睡的吻讓顧沂雪覺得沈風荷是喜歡她的。
哪怕不如工作,也還是在意的。
顧沂雪的心情有些喪,一想到起床以后要繼續面對那么高壓的拍攝,就有些頭疼。
她的下巴蹭了蹭沈風荷的肩,沈風荷低聲問\"怎么了\"
還帶著尚未睡醒的沙啞。
“我做夢了。”顧沂雪說。
沈風荷迷蒙著問“什么夢”
顧沂雪抿唇,再往近湊,唇在她喉嚨處碰了碰,低聲說“夢到顧春眠扔我吊墜那次。”
沈風荷皺起眉,似是在回憶,隨后說“這都多久以前的事兒了。”
“很久很久了。”顧沂雪說。
沈風荷應和“是啊。”
說著手忽然在她后頸捏了一下,然后難得的勾起一個笑來,“你還跟以前一樣瘦。”
顧沂雪閉上眼“有嗎”
“挺瘦的。”沈風荷說“多吃點。”
“知道了。”
顧沂雪應答完以后,房間內就安靜下來。
直到顧沂雪忽然問“姐姐,你討厭我嗎”
沈風荷頓時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什么意思”
“就是最后結婚的人是我,不是顧春眠。”顧沂雪說這話的時候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錯過沈風荷的一個微表情,并且試探地說“你要是跟顧春眠結婚,現在應該能輕松很多吧。”
沈風荷摁了摁眉心,平躺在那兒,抽出胳膊。
顧沂雪的脖頸一空。
沈風荷從一旁把自己的內衣撈過來,手伸到背后系排扣,一邊很認真地問“你在想什么”
顧沂雪也跟著坐起來,從背后抱住她。
昨晚做完以后懶得穿睡衣,所以肌膚和肌膚在一瞬間貼近。
顧沂雪的體溫很明顯要比沈風荷低一些。
顧沂雪說“你看不出來嗎”
沈風荷抿唇“你應該直說。”
顧沂雪微頓,低頭笑了下“我的意思是,娶我你后不后悔”
沈風荷“”
沈風荷反手把她壓在床上,呼吸悉數吐露在她臉上,“謝謝你那天給我解圍。”
顧沂雪對著她的眼睛一怔,心也飛速跳動。
沈風荷又說“你是我的妻子,我會履行好義務的。”
就好像是一盆冷水兜頭而下。
顧沂雪的心臟在瞬間跳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