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洲徑直朝著房間最里面走去,房間裝修十分華麗,尤其是里面的一張大床,估計五個人平躺都十分寬松,這也襯得床上的一小只越發瘦小。
小艾爾坐在床上,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帶著一絲明顯的好奇盯著周洲。
他又變小了,現在似乎是四五歲的模樣,看上去有些營養不良,臉頰上都沒有多少肉,那雙藍色的眼睛看起來幾乎占了整個臉蛋的三分之一。
小小艾爾坐在床邊,身旁放著許多周洲也不認識的機器,然后一個模糊的白衣人從小艾爾細小的胳膊上抽血,又不斷地調試機器,最后在他的腦袋上帶上了一個像是頭盔一樣的東西。
當機器上的燈亮起時,小艾爾原本還好奇看著周洲的面龐帶上一絲痛苦,手指也緊緊攥著被子,但他一言不發,默默地忍受著,像是已經對這些習慣了。
周洲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么,艾爾生病了嗎可是之前的艾爾說自己沒有生病。
向前幾步站在床邊,周洲焦急地轉來轉去,想要將那個讓小艾爾痛苦的東西取下來,又怕自己操作不當反而讓他更痛苦。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幾分鐘,但周洲只覺得這幾分鐘分外漫長,等到頭盔被取下,周洲趕緊上前。
“你痛不痛那個是什么東西”周洲的關心毫不掩飾。
小艾爾額頭的汗水濡濕了頭發,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他,發現那些白衣人似乎看不見周洲,小艾爾一下子抓住了周洲的手。
他的手十分冰涼,沒有絲毫的溫度“救救我。”
周洲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立刻站起身將四五歲的小艾爾抱起來,然后往外面跑。
這些模糊的人雖然看不見周洲,但是艾爾跑了,他們還是能看得見的,一路上在后面緊追不舍。
小艾爾緊緊抱著周洲的脖子,看著他一直跑啊跑,直到將那些人都甩開才停下。
懷里的小艾爾非常輕,明明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他一只手都能輕松將人抱起來。
在幻覺中待了這么長時間,周洲猜測這些會不會是艾爾小時候經歷過的事,因為太過痛苦,所以一直不能釋懷。雖然長大了的他看上去可靠又沉穩,但小時候的經歷卻一直沒有忘記過。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交給他們的。”周洲有點心疼。
小艾爾抱著他的脖子,盯著周洲信誓旦旦的臉,沒有問他是誰,只是點頭嗯了一聲。
“艾爾,我們現在所在的世界是幻覺,你愿意跟我一起出去嗎”周洲再次問道,只要小艾爾同意,他們就能離開這里了。
小艾爾點點頭,安靜地看著周洲,看起來乖巧極了。
另一只手握著那面小鏡子,只要將鏡子捏碎,他們就能出去了。
但下一刻,這個世界崩塌了,周圍的景色像是畫在壁畫上,此時這些壁畫一塊塊脫落下來,露出后面漆黑的墻壁,而他懷里的小艾爾也消失不見了。
周圍的世界崩塌之后,站在原地的周洲發現他似乎又到了另一個地方,周圍的環境暗沉沉的,地面上一片焦黑,而滿地都是看不清長相的人,他們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死了。
艾爾在什么地方
周洲第一反應還是尋找艾爾,而這次他也是一眼就看到遠處的背影。
他趕緊跑過去,雖然背對著他,但周洲在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是艾爾。
和之前的規律不同,這次就見到的不是更小的艾爾,而是十二三歲左右的小少年。